之前在内心世界,从那个自称天帝的阿修罗那里“抄”来的始解招式,也在这一场场货真价实的生死实战中,被米柴迅速吸收、消化,逐渐刻上了属于他自己的烙印。
他不再是单纯地模仿,而是开始理解这些招式的本质。
只见米柴挥剑之间,路数变得愈发刁钻。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仿佛被拆分成了三个层次。
第一层,是无形的剑气,也就是他所理解的“波动”,作为先锋,直取要害,逼迫剑八做出格挡或闪避的动作。
紧接着第二层,是紧随波动之后的实体冰刃,它们跟随着剑气的轨迹,在剑八格挡的瞬间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冰锥,进行无差别的范围攻击。
而最致命的,是隐藏在这两层攻击之下的第三层——那把无影无形的斩魄刀本体。
它就像是潜伏在浑水中的毒蛇,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从最刁钻的角度,递出致命的一击。
一次挥刀,竟然能产生三种截然不同,却又环环相扣的攻击效果。
更让人防不胜防的是,整个战场都成了米柴的领域。
地面、墙壁、甚至是空气中,都时不时会有毫无征兆凝结而成的锋利冰柱猛地冒出来,搞个偷袭,捅个腰子,扎个后心。
哪怕是神经粗大如钢筋、战斗直觉敏锐如野兽的更木剑八,面对这种全方位、多层次、几乎毫无死角的立体式攻击,也不禁觉得有些头痛。
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和一个剑客战斗,倒像是在跟一只狡猾又烦人的刺猬角力,浑身不自在。
他可以一刀劈碎那些冰刃,可以凭借本能躲开那些无形的波动,甚至能感知到那把透明斩魄刀的轨迹,但那些从脚底下、后背、头顶冷不丁冒出来的冰柱,着实让他烦不胜烦。
“铛!”
剑八一刀荡开米柴的正面攻击,反手一剑将侧后方刺来的一根冰柱削成两半。
但就在这短暂的空隙,另一道冰刃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这点伤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但那种被戏耍的感觉,让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他想要的是酣畅淋漓的厮杀,是刀刀见血的对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各种小把戏牵着鼻子走。
他身上的伤口在不断增多,虽然都只是些皮外伤,流出的血甚至还没他蒸发的汗多,但这无疑是对“剑八”之名的一种侮辱。
然而,米柴的攻击,也就只能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