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鹿八千流歪着小脑袋,粉色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又仔细地分辨了一下米柴身上散发出的灵压气息。
毕竟东仙要叛逃尸魂界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作为队长级的存在,八千流对他那独特的灵压还是有些印象的。
“也许只是一个刚从现世游荡过来的‘整’啦,”
八千流的小眉头纠结地皱了起来,“只不过长得确实有点像呢!嗯……真是伤脑筋……”
小女孩似乎陷入了某种选择困难症,是当成普通杂鱼处理掉,还是当成稀有品种再观察一下。
然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显然没有这种烦恼。
更木剑八咧开一个野兽般的笑容,满不在乎地将扛在肩上的“野晒”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他那只独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对于战斗和杀戮的渴望,语气轻佻而残忍:“管他是不是!先砍了不就知道了吗!”
“好吧!”
八千流答应得异常干脆,那声音清脆得像是风铃,完全没有半点大战将至的紧张感。
她还不忘从更木剑八的肩膀上探出小脑袋,挥舞着小拳头给他加油打气:“小剑你要加油呀!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哦!”
话音刚落,她那小小的身躯就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粉色羽毛,轻飘飘地从剑八宽阔的肩膀上跳了下来。
落地无声,随即迈开两条小短腿,“哒哒哒”地一路小跑到不远处一块表面平坦的大石头上。
她姿势豪迈地一屁股坐下,双腿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双手托着下巴,一副占好了前排VIP观景席,准备好好欣赏一场烟火大会的悠闲模样。
八千流这一退场,仿佛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更木剑八脸上那原本就狰狞的笑容咧得更开了,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露出满口白森森的牙齿,像一头终于挣脱了最后一丝束缚的野兽。
他甚至没有发出一声战吼,只是喉咙里滚过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咕噜声。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宛如实质的恐怖气压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不是什么优雅的灵压释放,没有华丽的光影效果,更没有美学可言。
它就是纯粹的、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暴力。
空气仿佛被抽干,变得粘稠而沉重,四周的光线似乎都黯淡了下去。
地面上的沙石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压得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悲鸣。
米柴感觉自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