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爆炸,也没有四散。
而是像冰雪消融于烈阳之下一般,化为了一缕缕最精纯的灵子,然后又分解成更细微的能量粒子,最终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仿佛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焦糊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余韵。
一切,重归平静。
至少,是暂时的平静。
米柴手中的斧柄,以及左手手背上的刻印,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那股支撑着他的波动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留给他的是一阵阵更加强烈的虚弱感。
但他成功了。
他用自己刚刚领悟的,那还很粗浅的波动之力,硬生生地,或者说,是巧妙地,化解了那记足以致命的修罗邪光斩。
虽然过程狼狈不堪,惊险万分,而且他现在感觉自己比刚才更接近死亡了,但……
“妈的,总算是……活下来了……”
米柴咧了咧嘴,想笑,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最后只能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像是漏气一样的哼哼。
不过,能活着哼哼,总比死了强。
而且,他好像……
真的摸到了一点了不得的东西的边儿。
波动,这玩意儿,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
米柴此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像是破了个洞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刺痛。
眼睛的伤口依旧不依不饶地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剧痛,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在满是尘埃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视野因为失血和剧痛变得有些模糊,眼前的阿修罗虚影也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朦朦胧胧,却更添了几分诡异的压迫感。
然而,他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这些足以让常人崩溃的伤痛一般,反而咧开嘴,畅快淋漓地大笑起来。
那笑声嘶哑而癫狂,在寂静的废墟中回荡,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以及一种近乎病态的、对接下来更严酷挑战的无畏与期待。
“哈……哈哈……哈哈哈哈!”
米柴笑得前仰后合,身体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牵动了眼部的伤口,让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妈的,刺激,真是太他妈刺激了!”
他一边笑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不过,这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