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至极,却又因为喉咙被血沫堵住而显得有些含混不清的惨叫,从米柴的口中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
剧痛,如同决堤的汹涌潮水一般,瞬间席卷了他的每一根神经,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淹没。
痛楚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灵魂之上,让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昏沉之间反复横跳,像是接触不良的老旧灯泡,忽明忽暗。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骨骼似乎已经碎裂,温热的液体顺着面部轮廓不断滑落,带着浓重的铁锈味,一部分流进了他的嘴里,咸涩而令人作呕。
他想张口,想呻吟,但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水泥,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如同濒死的野兽。
耳朵里是持续不断的尖锐蜂鸣,像是无数只蝉在他的脑腔内开起了盛大的派对,吵得他头痛欲裂,几乎要炸开。
外界的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
就在这无边的黑暗与剧痛的折磨中,他的思维却像是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开始在脑海中狂奔起来,各种各样光怪陆离、不合时宜的念头如同走马灯般,一个接一个地闪过。
“操!真他妈的疼啊……”
这是他此刻最直观、最深刻的感受,简单粗暴,却又无比真实。
如果疼痛有等级,他现在经历的绝对是地狱十八层VIP专享级别。
紧接着,一个充满怨念与不甘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尖叫起来:“明明……明明在家舒舒服服地躺平,吹着空调吃着西瓜打着游戏,那该多爽啊!为什么要跑到这个鬼地方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苦啊!”
是啊,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像一个巨大的问号,悬浮在他混乱的意识海洋中。
如果有的选,他宁愿在出租屋里因为拖欠房租被房东太太用狮吼功问候,也不愿意在这里体验这种“脸部重塑套餐”。
“妈的,还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穿越啊!”
另一个声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绝望,恶狠狠地回答了上一个问题。
这个答案简单明了,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宿命感,让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是啊,如果不是那该死的、毫无道理可言的穿越,他现在应该还在为了DNF的下一个版本更新而爆肝,而不是在这里思考自己的脸是不是已经变成了抽象派画作。
“那……这里又是哪里呢?”
思维跳跃得毫无逻辑,前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