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的整个身体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水与血水交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舞终了,那激昂的“波动”乐章也随之缓缓落下了最后一个音符。
充斥在他体内,几乎要将他彻底撕碎的暴走“波动”,总算是被他以这种方式,尽数挥洒了出去。
米柴浑身像是散了架,骨头缝里都透着被榨干的酸软,但他连低头看一眼自己是不是还缺胳膊少腿的功夫都没有。
此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生理上的不适,他几乎是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朝着记忆中山洞出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再不跑,小命休矣!
体内的那股差点把他撑爆的“波动”狂潮,虽然被他刚才那一通王八拳……
啊不,是精妙绝伦的刀法给宣泄了出去,但事情显然没这么简单就结束。
米柴能清晰地“感知”到,在他身后,就在他刚才装高手凹造型的那个地方,那由他挥刀轨迹在虚空中“绘制”出的无形“刻印”,并没有随着他收刀而消散。
那玩意儿就像个不负责任的能量黑洞,依旧在孜孜不倦地发挥着共鸣作用,贪婪地将山洞内,乃至山洞外渗透进来的稀薄“波动”一点点、一丝丝地聚集起来。
喜欢成为瞎子的我在死神当阿修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