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柴想,组成万事万物的最根本的东西,是不是都有自己的“波动”?
比如水有水的波动,石头有石头的波动,空气也有空气的波动。
那是不是可以把这些最基本物质的“波动形态”,用某种方式刻在身上?
他脑子里开始想象那些抽象的、像波浪一样的线条,构成物质的最小单位,那种简谐的、周期性的震动。
把这些线条作为纹路,刻在身体上,用来沟通和利用这股“波动之力”。
听起来,既原始,又充满了某种奇特的“美感”,而且逻辑上好像也说得通。
这不比那些花里胡哨的龙啊虎啊强多了?
没错,就得是这些最根本的“波动”线条。
不过,要纹第一个是什么“波动”,这就非常关键了。
米柴继续站在原地,闭着眼,感知力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地向周围扩散开来。
他想找到那些“基础物质”,看看它们到底长啥样,用什么方式“波动”。
周围能感知到的东西太多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灵压混在一起,像一锅煮砸了的粥,稠得他想吐。
他要找的是构成这些东西的基础,那些最小的、最简单的、最本质的单元。
就像前世世界的原子电子,把它们拆开,就是这些基础单位。
米柴将感知网继续往里收缩,试图穿透表层,去触碰更深的东西。
他想象着游戏里“波动之力”的描述,那种听起来很玄乎,但又确实能转化成实实在在的伤害的力量。
无形无质,但又真实存在。
“基础…基础…”
他嘴里咕哝着,眉头微皱。
基础的东西应该最简单,最纯粹。
他努力将感知集中到空气中弥漫的那些细微到几乎不可见的波动上。
就像是想用手指去捏住空气中的灰尘一样,感觉既困难又滑稽。
“来点反应啊,老铁们。”
他在心里默默地喊话,试图和这些“基础”建立连接。
他试图去“看”它们怎么“波动”,怎么“震颤”。
但感知到的只有一片混乱的“嗡嗡”声,像是无数只蚊子在他感知深处乱飞,根本抓不住任何规律。
也或者说,基础的波动太快,太细微,他的感知力还不够强,不足以分辨清楚?
“别告诉我,这玩意儿比原子电子还难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