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刀柄,一股微弱的暖流似乎顺着手臂流淌,冲散了一部分干呕后的虚弱和无力。
有了这把刀做支撑,米柴觉得像是重新抓住了点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体的不适,拄着长刀,摇摇晃晃地撑起自己的身体。
双腿有些发软,膝盖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咬紧牙关,一点点用力,肌肉传来抗议的酸痛。
但最终,他还是站了起来。
米柴拄着刀,晃晃悠悠地站稳。
眼前一片漆黑,但这地方的味道可不怎么好闻。
血腥味、焦糊味、混合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像是个变态的垃圾场。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知”到周围那些扭曲的形状和冰冷的残骸。
胳膊腿儿什么的散落得到处都是,估计刚才那场面挺壮观的。
不过对他来说,这种画面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了,神经早就麻木了。
“真是活见鬼了。”
米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现在完全搞不清自己在哪里,四周静悄悄的,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不明意义的嚎叫,就没别的声音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巨大的、空旷的箱子里,然后盖上了盖子。
他也没打算费劲去辨别方向,反正都是瞎摸,随便挑个感觉顺眼……
呃,顺耳?
顺鼻?……
算了,随便选个方向往前走就是了。
总不能一直杵在这儿喂蚊子吧。
于是,米柴凭着感觉,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挪动。
脚下时常会踩到一些软糊糊或者硬邦邦的东西,让他忍不住皱眉。
黑暗中行走的感觉很糟糕,每一步都带着不确定性,仿佛随时会踏空或者撞到什么。
不过他倒也没太慌张,毕竟瞎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习惯了在感知中摸索前行。
他试着将那种模糊的“感知”扩散出去,试图描绘出周围的地形轮廓,但效果不太理想,也许是这里灵子太过混乱的缘故。
一边走,米柴一边在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眼下的困境可不是一两个。
首先是这双眼睛,虽然靠感知也能凑合,但总归是麻烦,而且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没有正常的视力简直是找死。
不过这玩意儿他觉得或许能想办法恢复,毕竟身体都能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