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已然让米柴深刻领教了此处的混乱无序。
这地方,简直是个见了鬼的世界,规则稀碎,全靠自觉,而自觉这玩意儿,在这里估计跟贞操一样稀有。
放眼望去,这荒废的城市、随处可见的浪人刀客、时不时冒出来的怪物化能力、还有那种莫名其妙的搞笑剧情,各种元素杂乱无章地堆砌在一起。
米柴坐在地上,揉了揉看不见的眼睛,感觉这玩意儿跟哪个知名日漫有点像,但又说不上来是哪个。
硬要扯的话,《海贼王》里那种大混操好像勉强沾点边,可细想又完全对不上号,这让他有些拿不准。
“真他娘的离谱。”
米柴心里骂了一句。
碰见个陌生人,管你是人是鬼,是敌是友,上来先亮刀子,招呼一声“来决斗吧!”
简直是这儿的社交礼仪。
在这鸟不拉屎的荒野尚且如此,要是真到了那种传说中人来人往的城市里头,还不得乱成一锅粥啊!
估计大街上随便走两步,就能看见两拨人因为踩了对方影子就拔刀相向的戏码。
米柴索性停下赶路的脚步,找了块相对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
反正他现在这身体也无需像普通人一样一日三餐,一口水便能撑过一天,简直是顶级节能模式。
既然生存压力不大,那实在没必要火急火燎地往人多的地方凑,去体验那种“出门一把刀,生死全看老天爷心情”
的刺激生活。
时间就像是被按了快进键,转瞬之间,一周过去。
米柴这一周没干别的,就是坐在那儿,或者站着,握着那把刀,任由身体自己动。
他发现这具身体就像是安装了某种自动驱动,只要他放松精神,身体就会自发地做出各种挥刀的动作,像是把深藏在细胞里的记忆一点点翻出来。
经过这几日的悉心总结,他已然对原身这套刀法的特点有了大致了解。
这套刀法主打一个迅捷和隐蔽,出招悄无声息的,跟鬼魂走路似的。
而且招式极其精准,感觉刀尖能戳进苍蝇的眼珠子。
力量同样不容小觑,一旦全力施展开来,那感觉就像是DNF里开了觉醒技,连绵不绝,一刀快过一刀,刀光仿佛能撕裂空气,威力惊人。
他试过对着旁边一棵枯树全力劈砍,那棵比水缸还粗的树干,在他连绵不绝的刀光下,轻松便被撕成了碎片,断口整齐得像被激光切割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