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却清晰地告诉他,这只是个外强中干的花架子。
“下盘虚浮,持刀无力,没有任何杀意……”
米柴在脑海里迅速分析着对方的气势。
这根本不是什么武士的突击,充其量也就是个没练过的普通人的莽撞冲撞。
速度不快,角度笔直,破绽百出。
如同身体里潜藏的、属于身体的本能被瞬间唤醒。
那种对声音的感知,对敌人行动轨迹的预判,在这一刻与这具盲人躯体完美契合。
米柴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自发行动起来。
他甚至没有多想,只是顺着感知到的对方轨迹,微微向左侧身。
这个动作非常小,微不可察,但却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佐木贤治这笔直劈下来的长刀。
刀锋带着微弱的风声,擦着米柴的衣角掠过,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丝毫拖沓,仿佛只是轻轻一转身。
紧接着,米柴的右脚轻描淡写地向后一勾。
这个动作同样微弱,但却精准地绊住了正高速前冲、重心不稳的佐木贤治的左脚。
佐木贤治只觉得自己脚下一空,前冲的惯性瞬间转化成了向前扑倒的趋势。
他张大了嘴,似乎想喊点什么,但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米柴的攻击便随之而至。
在佐木贤治向前扑倒之时,米柴的左手没有拔刀,而是用刀鞘的末端,准确无误地狠狠击打在佐木贤治的后脑勺处。
这一下,结合了佐木贤治前冲的惯性、身体下坠的重力,以及米柴那精确到毫厘的巧劲,多重力道叠加,产生的效果远超预期。
佐木贤治一声不吭,倒地便顺势滚了出去,像个被踢飞的皮球一样,一溜烟滚到后方,直到脸直接撞上一个用于练习的木桩,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这才堪堪停了下来。
他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脑袋撞上的木桩嗡嗡作响,似乎也在替他感到疼痛。
晕乎乎的佐木贤治试图挣扎着站起来,脑袋里像是塞满了浆糊,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一阵恶心。
他尝试了几次,手臂撑地,膝盖弯曲,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软绵绵地滑了回去,只能斜靠在那个无辜的木桩上,像条搁浅的鱼。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跟身体的狼狈截然不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热切和敬畏,眼睛虽然聚焦不清,但方向显然是朝着米柴那边。
“嘶……厉害!太厉害了!”
他吸溜着冷气,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