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哧……吭哧……”
地上的喘息声挣扎着,像台快报废的鼓风机。
过了好一会儿,那团委屈的身影才开始缓慢地蠕动。
佐木贤治咬着牙,胳膊肘撑着地面,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是灰,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吾……吾乃佐木贤治……咳咳……”
他似乎想重复自己的名号,结果被呛到了,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副挣扎着爬起来的狼狈样子,让米柴的“波动感知”都觉得有点滑稽。
那股强撑的“波动”歪歪扭扭的,像个宿醉未醒的人想走直线。
终于,佐木贤治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腿还有点抖,但很快又强行挺直了腰杆,努力想摆出刚才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他握紧了刀,刀尖依然朝上,只是刀身上沾了点灰尘。
米柴“听”到他的“波动”又开始往上爬,试图恢复到之前那种慷慨激昂的状态,只不过这次爬得很慢,时不时还会滑下来一点。
佐木贤治清了清嗓子,脸上努力挤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冲着米柴的方向说道:“哼!刚才不过是小小的不慎!现在,重新开始!吾乃佐木贤治!”
“嘎!嘎!傻——!”
恰在此时,刚才那只黑乌鸦不知道从哪里又飞了回来,盘旋在两人头顶,发出更加刺耳的叫声,仿佛是在特意嘲讽佐木贤治的“小小不慎”。
米柴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这鸟,有点懂事。
佐木贤治的身形僵了一下,狠狠地朝着乌鸦叫的方向挥了挥刀,刀锋划过空气,带起一溜尘土,,骂道:“吵死了!该死的扁毛畜生!”
骂完乌鸦,他又迅速将注意力转回米柴身上,仿佛要找回刚才被打断的节奏。
他将刀尖平举,对准米柴,声色俱厉地喝道:“武士相遇,岂能不通报姓名!身为武士,此时难道不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号,与吾——佐木贤治,一决雌雄吗!”
他的语气很高亢,带着一种强烈的、等着米柴接话的期待感。
米柴听得出来,这哥们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大剑豪剧本”里,就等着自己配合说一句“吾乃何人何人,特来领教”之类的台词。
然而,米柴从来就不是一个愿意配合别人演戏的人,尤其是在面对这种明显脑子有点问题的人时。
他平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一丝波澜。
“不报。”
米柴冷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