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自己的膝盖,晃晃悠悠、颤颤巍巍地,像个刚出壳的雏鸟一般,试图从那片黏腻的血泊中站起来。
长时间的跪地和蜷缩,让他的双腿早已麻木得不像是自己的,僵硬得如同两截腐朽的木头。
刚一使劲,膝盖和脚踝就传来针扎似的刺痛,让他差点又一屁股坐回去。
他咧了咧嘴,感觉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狼狈得可笑,就像马戏团里学踩高跷的小丑,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米柴在原地晃悠了好半天,像个不倒翁似的左摇右摆,努力维持着平衡。
他笨拙地抬腿、屈膝、伸展,试图让那僵硬的肌肉和关节重新听从大脑的指挥。
每一次活动,都伴随着肌肉深处传来的酸痛和撕裂感,但他只是闷哼了几声,继续着这滑稽而又必须的复健运动。
好一会儿,那股令人抓狂的麻木感才渐渐退去,四肢也总算恢复了些许知觉。
就在他甩着胳膊,踢着腿,努力让自己这副破败的身体重新运作起来的时候,米柴突然顿住了。
喜欢成为瞎子的我在死神当阿修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