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胡思乱想,但这种念头,确实能给他一点虚假的安慰和前进的动力。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摸了摸依旧干痛的喉咙,感受了一下自己所剩不多的体力。
必须尽快找到有人烟的地方,或者至少是能提供基本生存物资的地方。
否则,米柴真没把握自己还能撑多久。
主意打定,他不再犹豫。
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带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空气尽数吸入肺腑,然后,毅然决然地,抬脚,向前方的未知踏去。
刚一脚踏入这片陌生的土地,一股荒野独有的气息便“呼”地一下扑面而来。
那味道,怎么说呢,有点冲鼻子,像是八百年没下过雨的泥土被强行翻开,混杂着枯草腐烂的酸味,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原始的腥气。
米柴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心想这地方的“空气清新剂”口味还挺别致。
脚下的触感也彻底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人造路面光滑到能溜冰的质感,而是干裂而粗糙的土地。
每一步踩下去,鞋底与地面摩擦,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大小不一的沙砾和硬土块,那颗粒分明的触感,磨得他脚底板都快有自己的想法了,一个劲儿地往他脑子里传递“这地儿不欢迎你”的信号。
风,也比城里头野多了。
之前在废墟里,风声顶多算是背景音,呜呜咽咽的,没什么存在感。
可到了这儿,风就像是荒野的片警巡逻一样,呼啸着从他身旁刮过,力道还不小。
喜欢成为瞎子的我在死神当阿修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