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柴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要是真这样,这老哥身上的‘buff’可叠得够厚的,简直是全家桶啊!”
一想到自己顶着这副尊容,穿着这身行头,再配上那头风骚的铃铛脏辫,在某个不知名的异世界招摇过市……
米柴打了个寒颤,觉得还不如刚才直接让他摔死算了,至少能留个全尸,清清白白的。
不行,这造型太挑战他的审美底线了!
他手忙脚乱地,也顾不上那只不太对劲的手,开始和自己搏斗。
先是把发梢上那些碍事又丢人的小铃铛一个个扯下来,叮叮当当地扔了一地。
然后是身上那件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连体裙,也不知道设计师怎么想的,搞得跟个变态似的。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件紧得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的玩意儿从身上扒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眼不见为净——哦,他本来也看不见。
万幸中的万幸,在这件奇葩连体衣底下,这位不知名的“原主”老哥,还穿了条皮裤。
虽然款式也有点骚包,但好歹是条裤子,没让他光着屁股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
俗话说得好,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现在想来,瞎了眼似乎也不全是坏事。
至少他不用亲眼目睹自己现在这副尊容,不然他怕自己会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
米柴瘫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心里却慢慢沉淀下来。
他以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什么奇葩的人和事没见过,早就练就了一颗大心脏。
眼下这情况是糟心了点,但哭天抢地也没用。
指望天上掉下个神仙姐姐来救他?
别做梦了,他米柴的运气一向只够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这种时候,能靠的只有自己。
唯有自救,才有一线生机。
米柴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和对新造型的绝望暂时压下去。
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也不是研究时尚灾难的场合。
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那股依然顽固盘踞在脑海中的晕眩感。
虽然眼冒金星的状况有所缓解,但站起来的时候,腿肚子还是有点发软,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
“得,总比瘫着强。”
他嘟囔了一句,稳了稳身形。
眼前一片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