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点两滴机油,把摩擦力常数降到最低。”
粉笔在黑板上的走线末端,重重地点了两下。
陈拙转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和归。
“和归。”
“所有的排线和基础焊接归你。”
“记住,控制电路和电机驱动的地线,必须严格分开走,最后做单点接地。”
“机械臂启动瞬间的反冲电流非常恐怖,绝不能让哪怕一毫安的干扰信号,串进林一留下的那条主干道里。”
和归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他没有任何觉得任务繁琐的抗拒,反而因为这种明确的底线要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好,交给我,我用屏蔽线走主控。”
和归认真地点了点头。
陈拙站在中间。
不仅算出了所有的冗余数据。
完美地把控了每一个人的工作节奏。
五分钟。
陈拙放下粉笔。
黑板上。
一副由林一定调,由陈拙施工的完美工业图纸。
彻底成型。
周凯站在那里。
手里的笔彻底放下了。
他看着瘫在椅子上的林一,和站在黑板前的陈拙。
他突然明白了。
不需要再争论了。
周凯心甘情愿地,退回到了执行层。
“收到。”
他拉开椅子,开始高效地计算经验值。
苗世安拿起万用表。
王话少拿起了螺丝刀。
他们这个团队终于彻底嵌合。
接下来的日子。
就像是按下了快进键。
第一物理实验室。
变成了一条默契十足的工业流水线。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只有电烙铁规律的滋滋声。
只有齿轮顺滑的咬合声。
拿到任何一个复杂的盲盒题目。
林一和陈拙看两眼,研究出一个大开大合的拓扑架构。
然后把纸往桌子中间一推。
陈拙接手。
冷酷地写满参数,分配容错率。
周凯去处理局部的复杂数学计算。
苗世安去进行精密的焊接。
王话少去搭建物理外框。
和归在旁边实时监测万用表的数据回馈。
失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