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他捡起了那两节滚落的金超霸电池。
张强抬头,看见了陈拙。
「看笑话是吧?」张强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滚远点。」
陈拙没有滚。
他把电池在校服上擦了擦,递给张强。
「还要比吗?」陈拙问。
「比个屁! 车都碎了!”张强把手里的破烂往地上一摔,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不玩了! 这破玩意儿就是坑人的! 我要回家告诉我妈!」
「车碎了可以修。」
陈拙蹲在他旁边,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漠。
「但如果你不知道为什么输,你买再贵的马达,下次还是飞车。」
张强愣住了,他挂着鼻涕看着陈拙:「你知道?」
陈拙从地上捡起那个断裂的底盘,又捡起赵雷遗落在旁边的一小块配重铅皮。
「那个六年级的,他的车比你轻,马达比你慢,但他赢了。」
陈拙拿着底盘,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画了一个图形。
不是电路图。
是一个倒三角形。
「这是你的车。」陈拙指着那个倒三角,「上面宽,下面窄。 重心太高。”
他又画了一个扁平的等腰梯形。
「这是他的车。 重心贴地。」
「而且,你的齿轮比错了。」
陈拙指了指那个还在冒烟的马达。
「你用35比1的高速齿轮,配高转速马达,这就像是你骑自行车,上坡的时候非要挂最高档,劲儿虽然大,但根本控制不住。」
张强听得云里雾里。
什麽重心,什麽齿轮比,这不都是书上的词吗? 跟玩车有啥关系?
「那 那咋办?”张强下意识地问。
陈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现在不能动手修车,但他有脑子。
他可以做这台机器的「大脑」。
「想赢回来吗?」陈拙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强。
张强狠狠地点头:「想! 做梦都想!」
「那听我的。」
陈拙推了推眼镜,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
「去小卖部,买一把锉刀,一卷胶带,还有 两盒牛奶。」
「牛奶?」张强懵了。
「嗯。」陈拙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大腿肌肉。
「那是给我的咨询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