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找了多久才在车道上看到他躺在那里,浑身是血。”
上田太太说着,声音有些哽咽,眼眶也红了起来。
伊藤警官感觉自己好像捕捉到一个信息,但又不完全清晰,她在脑海中重新过滤一遍这段话,抓住“他没从房间出来”这个关键词,直视面前的女人,“上田太太,你和上田先生,你们不住一个房间吗?”
“是的,我们分房睡有一段时间了,这是我们的习惯,有什么不妥吗?”
“不,不是,没有”美和子连忙摆摆手,虽然察觉哪里不对劲,但也说不出来,只能先放在心里。
“上田先生平时上班开的就是那辆车吗?”
女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点了点头。
“那你母亲发现你父亲没回来是什么时候?”千叶接着问道。
这边也在问着相同的问题。
“八点多吧,我在房间里睡得正沉,突然有人大力拍打房门,推开门,发现是我母亲,她说父亲没回来,让我赶紧和她一起出去找。我当时脑子还懵着,就听了她的话,开车去找。”上田文人继续说道,“我开车,我母亲坐在副驾驶,毫无头绪,只能随便找找,最后在一个车道发现他。”
“那你们发现上田先生的时候,现场是什么样子的?”高木追问。
“他就躺在车道上,全身都是血。我母亲当时就崩溃了,我也慌了神,只想着他受伤了,把他抱上车,送他去医院,结果开了一段路,才发现他已经没了呼吸。”上田文人回忆道。
“你不知道出车祸的人不能随意移动吗?假如伤者存在骨折、脊柱或颅脑损伤,不当移动可能导致瘫痪、大出血瘫痪、大出血甚至死亡。而且移动伤者会破坏现场和关键证据,你为什么当时不拨打急救电话或者直接报警?”
高木用笔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划了几下,若有所思地说道。
上田文人低下头,犹豫了一下,再次抬起头,脸上仍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当时太着急了,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想那么多。而且我想着赶紧送他去医院说不定还有救,就没顾上其他的。”
高木还想继续问些什么,可翻来覆去查看笔录,感觉字里行间、满篇都是在说“不清楚、不知道,不记得”,竟一时语塞。
伊藤警官那边好像和上田太太发生了什么矛盾,从这边看过去两人的胳膊碰撞在一起。
高木和千叶都十分相信美和子的人品,觉得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因此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