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地面,除了杂乱的脚印和车轮印,只有依旧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
“这可难办了,没有第一现场,”千叶搓了搓手,试图让自己暖和一些。
宫本由美双手抱胸,“遇害者我们已经保护起来了,就等你们来调查。”
“可以提供一些线索吗?”高木试图再获取一些信息。
“目前我们只知道遇害者是一名中年男性,浑身是伤,应该是遭受了严重的撞击,除此之外,恕我们无从告知。”宫本由美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那遇害者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躺在车里面?你们别告诉我是他被车撞了之后自己爬进车里开过来,然后报案的。”高木想到一个关键问题,不可思议地环视着车辆。
“当然不是”宫本由美无语地朝面前的家伙翻了个白眼,“好了,现在交给你们了,美和子,我们走了。”
“好的。”
佐藤美和子正竭尽全力地安慰坐在路边的女性,不出声连高木、千叶都没注意到。
女性五十岁上下,脸上画着浓厚的妆容,不太能判断具体年龄,但从眼睛的皱纹和满头银发可以看出上了年纪。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背部抵在身后的男人腿上,手放在膝盖上,面容平静。只有她的眼睛暴露了她的内心,那里面正在七上八下。
她身后的男性大概三十岁,脸色苍白但已镇定下来。
“真够冷的。”目暮警官边说边急忙合拢大衣前襟,和交通部的警员简单敬了个礼,靠近现场,稍扬了手招呼千叶、高木二人,示意他们去询问男性报案人。
女性报案人由同为女性的伊藤接待,看起来有些乖僻的男性报案人由高木和千叶两人招呼,对于自己的安排,目暮警官很佩服,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拉开车门,朝里面看去,皱起眉头。
堵在路上,迟到多时的鉴识科的小面包车终于到达。
车子上的鉴识人员起身,脚步不稳地踩在雪面上,走上前来。他在遇害者一动不动的身体上方俯下身,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动脉、喉部的肌肉,转过头查看眼睛,摸了胳膊和腿很快地把专业的步骤重复了一遍。
“现在,”目暮警官直截了当地说,“‘尸僵’和‘尸斑’的情况如何?我瞧他硬得如同一块木头,尸斑也极为明显。我对尸体检验还是有一定经验的,看样子死亡时间是昨天夜里,死亡至少已有十二个小时了。”
“是的,”鉴识人员说,“完全僵硬了。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