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下意识后退一步,皱了皱鼻子,但面前的人也不像是不注意卫生的样子。
“你是谁?又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喘了口气,连忙解释:“我是这栋楼的物业,今天来收物业费,敲一楼房门一直敲不开,因为联系业主家属后确定他在家,加上一周前这个楼发生过事件,所以我就很害怕,怕他也出事,便拿业主放在我这儿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然后,然后我看见”
说到这里,男人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画面,“我看见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好了,光我们过去就行,高木你把钥匙拿着。”
再次进入公寓楼,为了慎重起见,两名警察从制服口袋取出橡胶手套,打开包装,戴到双手上。
昏暗的楼道里,不用问是哪一户出事了,味道便泄露了一切。
高木将钥匙插入东户的大门,轻轻转动,随着门缓缓打开,一股刺鼻且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站在他身后的目暮警官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神色凝重。
客厅看起来很正常,和普通人家没什么不同,只是更凌乱一点。但,那股令人本能抗拒的味道像一条无形的蛇,悄悄地盘踞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萦绕不散。
为了弄清来源,两人套上鞋套,经过客厅,朝卧室迈进。
穿过乱糟糟的客厅,步向北面的卧室,每走一步,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就更浓烈几分,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他们的心。
推开房门,腐臭的味道仿佛能穿透人的嗅觉神经,让人的内心都感到恶心。
目暮警官挥了挥手,试图驱散眼前空气中的恶臭,眉头紧锁。
自被子下方,有两只脚伸了出来,那是双肿胀异常的双脚,感觉下一秒就要炸开了。
一楼的石坂先生,死了,死了很长时间。
他躺在卧室的床上,表情安详,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水和一盒拆开的感冒药,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角,露出身上那件已经被液体浸透的睡衣,如果忽略皮肤上诡异的樱桃红色和严重变形的形态,看来仿佛正在吃完药后小憩。
还有一件目暮警官非常眼熟的东西。
“这里的窗户也都关上了耶!”
柯南一语道破他心中所想。二人想要拦住仔细察看遗体的小学生。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小学生会自带鞋套出现在命案现场。”
目暮警官拎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