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的袖子:“他不可能自杀的,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等待检验结果时,又有了新发现。
“警部,厨房桌子上发现两盒外卖,一盒盖子还盖在上面,另一盒只少了一点,好像刚刚动了两三口,两人就遇害了。外卖盒旁边还有一块蛋糕,已经被咬了一口。”
“果然情况跟我想象的差不多。”毛利小五郎若有所思地说。
“小林太太,小林先生和他女友关系是不是很好,但是不经常见面?”
“没错,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便各自打拼事业。三天前,我儿子跟我说他女朋友过生日,他不回家了,要给她一个惊喜,还特意千里迢迢赶到这儿来陪她。那孩子当时还兴奋地跟我讲,这次要和女朋友商量结婚的事儿。但谁能料到,原本好好的,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呢!”小林太太说着,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如果出现感情纠纷,有人反悔了呢?”大家纷纷看向出声的毛利。
“嗯?”小林太太也被这种想法震惊得忘记了哭泣。“不可能!”
“怎么会不可能,这类事情我见的多了。”毛利径直往下推理,“在女方生日当天,男方提及结婚之事,女方却反悔了,男方苦苦哀求却毫无结果,两人因此发生激烈争执,在情绪激动之下,男方万念俱灰,一时冲动在食物中下毒,想和女方一起自杀。女方先毒发,见她如此痛苦,男方后悔不已,上前去扶她,结果自己也毒发身亡。”
“你是说,这是自杀案件?”
毛利耸耸肩,“就是这样喽。”
鉴识人员带着结果回来,宣布了比对结果。
“警部,排除各位和两位死者的鞋印后,在客厅的入户门口到厨房发现一组陌生鞋印,属于一双三十六码鞋印,通过对比,不属于在场任何人和女性遇害者的鞋子,可以推断除此之外没有外人进入。”
场面一时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警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看向自己的上司。
“谁叫有人又在清醒的时候乱下结论。”目暮警官挥挥手,叫他不用担心。
毛利尴尬的挠了挠头,“可能是因为我喝的酒还不够多吧。”
目暮警官不再搭理他,仔细观察着这个没有归属人的鞋印,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似乎已经对案件的真相有了更深的洞察。
他再次环视屋内,试图寻找一些被忽略的线索。案发地位于单元楼顶层六楼,一进门就是客厅,一南一北两个卧室,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