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吸了一口烟,面无表情的说。但是,他轻轻交握于膝盖上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
停顿一下,山本大辅继续说。
“山崎阳子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香奈儿蔚蓝香水味。那天,她没有上班,应该一直待在家里,为什么会突然擦香水呢。”
‘香水……’
男人记得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刚开始与他见面时,女人身上总是不擦香水,后来有一天他再来找她,发现女人身上散发出和他同样的香气,“我记得你喜欢这个香水,我就托别人帮我买了。”
‘真是可怜的家伙,从来就没有用过香水,连它是男香都不知道,帮忙买东西的人也不告诉她,看来连个知心朋友也没有。’
或许那天晚上也是擦了香水,只不过,当时他心思不在这上面,并未特别意识到。
“但是……”男人轻咳一声,声音沙哑了。“只凭这样就下论断岂不是很危险吗?也有可能她忽然心血来潮,那天晚上就寝前想擦香水‘”
但,男人尚未说完,对面的人已开始摇头了。
“当年警察们以山崎阳子上班的地点为中心,彻底查访这个女人的交友关系,只是,可惜始终未能发现和她交往或者有特殊关系的男性,也许,是隐藏得巧妙吧!”
“说不定不是隐藏巧妙,而是自始就没有那种男人存在。”
“那种公寓就算没有冷气机,还是有电风扇的。一定是凶手自玄关入内,她去迎接对方……说不定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杀,很可能还笑容满面的迎向对方。”
“你来晚啦!抱歉,突然找你出来,因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是的,一定想在今晚告诉你。”男人回想起女人,边迎接自己进入,边说的每一句话。或许,她当时的确满面笑容,因为每次见面时,她总是想要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可是,你不是说过玄关门锁上,阳台窗户敞开,不是吗?”“那种东西很容易伪装的,若是和女人有特殊关系的男人,应该持有钥匙。”山本大辅当场回答。
他的推测完全正确,男人的确持有钥匙。为了布置成窃盗杀人,他打开通往阳台的窗户,自己却从玄关门逃走,当然,又把门锁上,钥匙则在第二天丢弃于附近的灌溉水渠。
“房内被翻找得乱糟糟,而且偷走财物,全部是为了伪装。”对面的人穷追不舍。
那一夜的情景在男人脑海里苏醒了。边抵抗想尽快离去的冲动念头,他边穿上鞋子到处走动,故意拉开所有的抽屉,表示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