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葵脑海里还是藤原先生那悲伤又勉强的笑容,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股悲伤始终没有抵达男人眼底,只是浮在表面,展示给众人看。
曾经,千鹤子上门拜访过她一回。
“小葵,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讨论这个事,但我父母早亡,身边也没有其他朋友”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脆弱,和她平时张扬、自信的性格完全不同。
“我和外子结婚刚满三年,算是还在新婚期,没有小孩,住在深山的宅邸。不过,其实外子最近怪怪的,该说换了一个人吗……我担心他可能有外遇。”
随后藤原千鹤子痛切陈述丈夫最近出现何种变化。像是‘不再称赞她的料理’、‘换发型也没察觉’、‘讲话也心不在焉’、‘态度莫名冷漠’、‘简单来说就是不再温柔’等等。她述说颇为平凡无奇的不平与不满之后,在最后补充一句‘最近似乎经常接一个女人的电话’。
“最近似乎经常接一个女人的电话。”清水葵对她最后这句话有些在意,轻声重复之后,开门见山地询问。“所以关于那个女人,您心里有底吗?”
千鹤子笔直注视她,说出‘伊藤春惠’这个女性姓名。
“伊藤春惠。这位女性的身份与状况是?”
“是外子的情人。应该是在银座的俱乐部做陪酒女。”
清水葵微微扬起眉头。
“那么,她和您先生现在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应该是的。”千鹤子大幅点头,微微叹息。“我就是头痛这件事。说不定他像这样离家的这时候,他们就……”
“确实令人头痛。”清水葵自己也露出困惑的表情询问。“简单来说,您希望我怎么帮忙?”
千鹤子以求助的视线注视清水葵,“你有什么可靠的人介绍给我吗”,并且补充极具效果的一句话,“我当然会准备丰厚的报酬。”
沉思良久,清水葵转身进入房间,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张名片交给她,“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我相信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藤原峰彦的手机响了。
随手接通电话,传入他耳中的,是出乎意料如同银铃的娇怜声音。
“抱歉,唐突打电话叨扰,那个……不晓得您是否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
火热电流窜过男人背脊。藤原不可能忘记。回想起来,自己最初是在被朋友拉去的酒吧当中认识她。
即使酒吧本身的名字早已忘记,对她最初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