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检查过高木带来的押送令状,就让他们把人带走了。
经过妻子身边时,渡边信一郎脚步微微一顿,瞥向她的眼睛,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感,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决绝。贵美子美子没有回视他的眼睛,而是转过身关心池田广志的伤势。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默默地跟着警员,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听见脚步声远去,渡边太太垂下眼,“对不起”,对被丈夫伤害的好友低声说,“我必须要回店里了。”
渡边信一郎毫无表情地盯着目暮警官。或者说,只是视线对着他,根本没有看他,思绪早已不知飘到哪里,目暮警官恰好坐在他面前。
“事件会演变成这样都是因你而起的吧。”
“警官,你可别诬赖我,你有什么证据吗?”
看渡边信一郎一副无赖样,毛利丝毫不给他留脸面,直接揭露他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出事当晚,你驾车载着关仲隆前往旅馆。随后,你独自前往便利店和服装店,购置了酒和衣物。你将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还灌了他一整瓶威士忌。最后,你开车来到河堤,付诸实施了你那罪恶的想法!”
柯南收回抬起的手腕,‘看来不用我出手了。’
渡边信一郎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他仰望毛利,又很快恢复那种完全抹杀感情的面孔。
“你们不会明白的,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这些人能够理解的。”
“这就是你肆意伤害别人的理由。”
毛利这句话,令渡边信一郎的脸颊猛然抽动,但那立刻转为浅笑。
“抱歉,您指的那个人是”
“关仲隆。”
“嗯?”
“那个被你害死的流浪汉。”
“抱歉,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渡边信一郎微微放松嘴角,以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回答,“他只是不太幸运,遇见了我。”
“不幸运?”目暮警官重复着渡边信一郎的话,眼神中满是厌恶与愤怒,“不幸运你也不怎么‘幸运’,偏偏你退房的那天旅店清洁工请假了,为我们保存了你作恶的证据——瓶底残留的酒里检测出安眠药,你猜猜这和谁的处方药方匹配上了。”
听目暮警官这么一说,渡边信一郎轻轻吐出一口气。
“早知道会这样,如果我够幸运之前售卖假货也不会被人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