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宛如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笑话,先是一愣,旋即挥了挥手,放声大笑起来,仿佛要将他们这不切实际的说法驱散,“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儿子智力有些问题,而且他很善良,很胆小,最多就敢给别人顶嘴,他不可能牵涉进什么案子,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她的说法引导着大家往那个最糟糕的想法去想。
良久的沉默让关仲太太意识到什么,她双手紧紧攥着那摞纸张,纸张被攥得有些变形,紧紧注视着两名警员,不甘心的问道:“他还活着,对吧?”说着,她的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
清水葵看着她,想起医院里的京子阿姨,心中有些不忍,走上前轻声安慰道:“关仲太太,您先别着急,现在警方只是说可能,并没有确定,我们也是为了了解情况,找到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