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渡边先生?我和他只是生意上有些往来,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了,不知道你们想了解什么?”
千叶警官拿出记录本,神色凝重:“不对吧,岛津先生。据渡边太太说,昨天上午你们还在理发店外见面了。”
岛津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好吧,不瞒你们了。信一郎去年年初生意困难,从我这里借了一千万,但每次提到还钱他从来总是推三阻四,后来不但避不见面而且连电话都不接了。我找了他整整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才在他老婆常去的理发店外遇见他。难道作为债主,我连要回自己钱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