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让她们恍然以为是错觉,抬头看到弘历的眼神才知道不是在梦里。
黛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感受着那传来的温热。
弘历……
心脏如同擂鼓一般,弘历的眼神不似作假,纵然他有千般不是,可这一刻她愿意相信他。
也只能相信他。
“他会成功的。”
黛玉抬起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坚定,仿佛是在说服敬贵妃,又仿佛是在说服她自己。
“他是宝亲王,是皇上最看重的儿子。他既然说了会尽力,就一定有他的办法。”
敬贵妃转过头,看着黛玉那双在火光映照下熠熠生辉的眼睛,心中的慌乱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
“但愿如此。”她喃喃道,“但愿如此。”
养心殿内,地龙烧得极旺,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凝重与火药味。
胤禛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阴沉如水,手中正把玩着一串乌沉沉的佛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一言不发,目光却如利刃般扫过殿中跪着的几位重臣,最后落在站在最前方的弘历身上。
“荒唐!”
终于,一声低沉的怒喝打破了死寂。
说话的是吏部尚书,他颤巍巍地出列,跪伏在地,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皇上,准噶尔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此时若答应和亲,岂非示弱于人?我大清国威何在!老臣以为,当断然拒绝,即刻调兵遣将,以雷霆之势震慑宵小!”
“调兵?”
还未等胤禛开口,兵部侍郎便苦笑一声,上前一步行礼道:
“张大人,您这话未免太轻巧了。您看看这舆图——”
他伸手一指,指向了墙上悬挂的巨大绢帛地图。
“十四爷的兵马虽在西陲,但主力远在青海,调动需时。且咱们东瀛的战争已持续半年,国库空虚,粮草转运艰难。如今又是隆冬,大雪封山,大军如何开拔?若是准噶尔只是虚张声势,我们却大动干戈,岂不是劳民伤财,反中了他们的计?”
“那依你之见,难道真要嫁一位公主去受那风沙之苦?”
吏部尚书气得胡子都在抖。
“臣不敢!”
兵部侍郎连忙跪下,
“臣只是就事论事。两害相权取其轻,或许……或许可以从宗室中选一位格格,赐封公主,远嫁和番,以保边境一时安宁,也好为我大军调防争取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