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圆明园时,黛玉正陪着胤禛,从各地的贡品中挑东西赏下去。
只听“哐当”一声,黛玉手中的钧窑海棠紫花瓶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弘曜!弘曜他怎么样了?”
“回皇上和娘娘,六贝子虽无性命之忧,但……”
来报信的太监声音颤抖,“卫太医诊断,腿骨受损,即便养好了,日后行走……恐怕也难如从前那般利索了。”
黛玉身子一晃,险些晕过去,幸好被紫鹃扶住了。
“快,宣卫临进宫回话!”
不多时,卫临跪在御前,将诊断结果又说了一遍。
他额头上全是冷汗,声音也有些发颤:
“六贝子年轻,骨头还能长,但要想恢复如初,的确有些难度……臣只能尽力而为。”
“东瀛余孽?天子脚下,这满城的侍卫都是吃干饭的吗?!”
胤禛的怒吼在万方安和内回荡,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他猛地一拍桌案,将手中的奏折狠狠摔在地上。
跪在一旁的黛玉,此刻早已哭成了泪人。她颤抖着身子,帕子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凄厉得让人心碎。
“皇上……皇上您要为咱们的弘曜做主啊!”
黛玉哭哭啼啼,断断续续地说着董鄂氏狼子野心,谋逆叛国,竟让这东瀛细作在大清境内肆意妄为,妄图动摇国本,若不能处以极刑,实在难消她心头之恨。
胤禛低头看着脚边哭得几乎晕厥的黛玉,听着她字字泣血的控诉,脸色阴晴不定,变换了好几次。
这件事表面上说的当然是董鄂氏,但当时处理董鄂氏一族的,可是弘历……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次日勤政殿上,百官肃立,殿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胤禛端坐龙椅,面色冷峻如铁,不怒自威。
他当即下令九门提督和刑部联手,全城搜捕,务必把这伙刺客连根拔起,不论主犯从犯,统统凌迟处死。
“东瀛……”
胤禛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殿下的群臣,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
张廷玉率先出列:
“皇上,自从东瀛小国开采了那几座银矿,便不再把我天朝上国放在眼中。几次三番挑衅,挑起我大清政治争端!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