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您受伤了,儿臣立马就赶来了,您现在可还好?有没有什么大碍?”
往日里总是沉静如水、颇有几分少年老成的霖和,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公主仪态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她看着黛玉手臂上缠着的白布,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听到孩子们的呼唤,黛玉终于回过了神。
她屈伸了一下手指,抬起手放在了霖和的头上,缓缓摩挲着她如云的乌发:
“傻孩子,哭什么。额娘没事,只是皮外伤,养几日就好了,不必挂心。”
念同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泪水,逐渐褪去婴儿肥的面孔带着惊惶。
黛玉冲她招招手,她终于缓缓蹲下,抓住黛玉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她把脸埋在黛玉掌心,闷闷的声音透着后怕:
“柔娘……不,董鄂氏是疯了吗?竟然对额娘出手!赤鸢姑姑怎么也没拦住!”
赤鸢本就因为没能护主周全而自责万分,此刻被小主子当面质问,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直接跪在了地上请罪。
黛玉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赤鸢是忠心的,只是柔嫔今日的疯魔,连她都始料未及,更何况是在门外的赤鸢。
“行了,起来吧,这事不怪你。她是一早就打算好的,你拦不住。”
安抚好两个抽噎不止的小姑娘,黛玉柔声哄着她们去偏殿由奶娘带着吃点心。
然后又唤来青雀,让她炖一碗冰糖雪梨送给弘曜,如今是初秋了本就干燥,若是知道了她受伤保不齐就得上火。
青雀应声,正欲转身离去,却见帘栊轻响,一个清瘦的身影已大步跨了进来。
“儿子给额娘请安。”
来人正是弘曜。
如今他除了学业,还时常在前朝六部走动学习,不太得闲,有时只得三五日来请一次安。
他比念同还要年长一岁,正是抽条长个的年纪,整个人显得比之前单薄了许多。
黛玉总觉得每次相见,孩子都和之前有些变化。
最是那声音,竟然几日之间就褪去了孩童时的清脆甜糯,带些沙哑与低沉,听在耳中,竟有几分陌生的疏离感。
“起来吧,”黛玉招手让他近前,
“怎么这般快?青雀刚要去寻你,你倒自己来了。”
弘曜依言起身,走到母亲身边,目光落在她手臂上缠着的白布上,眉头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