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下一个躺在花丛里的就是自己。
“怎么?都哑巴了?”
黛玉冷笑一声,凤眸微挑,眼神扫过底下的人,
“本宫数三声,若是没人开口,这殿里的所有人,便都去慎刑司走一遭吧。”
她拿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撇掉表面的浮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人,语气里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本宫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慎刑司的刑具硬。”
“一。”
“二。”
“回……回娘娘!”
一个身形瘦小、几乎要缩进地砖缝里的宫女终于承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猛地从人群中爬了出来,伏在地上抖如筛糠。
“奴婢……奴婢知道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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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几次三番地出事,就算在圆明园,都能在这夏日阳光里闻到几分焦灼的味道。
那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弥漫在空气里的紧张,仿佛一根拉满的弓弦,不知何时就会崩断。
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
最要紧的,是又有血脉存疑的流言蜚语,像夏日里疯长的藤蔓,悄无声息却又无孔不入地蔓延开来。
起初只是在洒扫的太监、浣衣的宫女间窃窃私语,像蚊子哼哼一样,谁也没放在心上。
后来在各宫中都有了流言,圆明园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此时已经成了铺天盖地的风暴。
流言的内容骇人听闻,说的是爱新觉罗的血脉不纯,直接引得今年的七夕家宴变了味儿。
胤禛的眼神从一个个儿子身上看过去,都多了几分审视的神情,那目光冰冷而锐利,让在场的阿哥们如坐针毡。
紫禁城里现在没有高位嫔妃,流言传到圆明园时已经发酵了很久,实在难以查出源头。
而黛玉一人支撑着圆明园这边,琐事繁杂,月嫔柔嫔中毒之事压在前面,让她焦头烂额,这虚无缥缈的流言只能往后放放。
剩下的几个高位嫔妃,要么是自身难保,要么是分身乏术。
定妃本身就有七阿哥,自然是要避嫌,不好插手此事。
月嫔和柔嫔则因为中毒在休养,自身都难保,别提帮忙了。
唯一的敬贵妃身体不好,还得看着四个孩子,更是脱不开身。
谁料,就这么一耽误,这流言的发展方向竟一发不可收拾。
起初还只是针对几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