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风声依旧,花香依旧,人却如同落花一般,散了,碎了,成了土,化了灰。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黛玉的指尖忍不住颤抖,墨迹也跟着歪了歪,无知无觉间,清泪早已爬了满面。
这曾赖以为生的巢,却从来就不是巢!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磨墨的紫鹃见黛玉现下悲怆的模样,几次想要出言相劝,最后还是生生忍下了。
她想起今日偷摸着去慎刑司,采星采月两人受刑后的模样,心里就忍不住地泛酸。
她给精奇嬷嬷们塞了好些银子,只希望两人能少受一点苦。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黛玉写完最后两句,小心吹干墨迹,看着这宣纸的诗句,忽得笑了起来。
她抬手想要把纸撕掉,最后还是松了手,将它放在了桌上,任月光混着烛光,将墨迹揉碎成黑白的祭文。
“娘娘。”
赤鸢眸子闪亮如寒星,
“方才叶澜依递了牌子,说是明天要来看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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