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贝子正当少年,身子又一向健壮。剩下的日子只要按时服药,安心静养,相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那……章佳太医呢?不是说他只是试针试药,不会出事的吗?”
定妃抬头,满脸的泪痕中不知是悔恨还是乞求。
王太医拔出银针,对着灯火细细看过后,将针收入了针筒:
“娘娘,章佳太医早年间就中过毒,自那以后又受了伤,身子一直不太好。之前为了九阿哥之事,他服用了大量的铅白霜来验证,更是落下了些病根。今日,他又服用了七贝子吐出的毒物,肠胃血脉实在是受不住如此摧残,这才一时经受不住,吐血昏迷。”
“章佳太医医者仁心,微臣实在是拜服。”
定妃怔怔地听着,泪眼朦胧中,好似看到了年少时在赏花宴上初见,少年人意气风发的模样。
“都是我……都是我不好……”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若不是,弘曦也不会……他也不会……”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弘曦的头,又怕打扰了他,只能将手无力地悬在半空,最终化作一声泣不成声的呜咽。
卫临见状,上前一步,低声安慰道:
“娘娘,如今七贝子毒已查明,章佳太医也已施针,性命当无大碍。微臣和王太医会在这里守着,您还得保重身体,七贝子还需要您细心照顾。”
定妃轻轻点了点头,伸手给弘曦掖了掖被角。
她抬头看了看软塌上的章佳泰勒,用帕子抹了抹眼泪,终还是出了内室。
见定妃失魂落魄的模样,黛玉把卫临叫到了一边。
虽说方才他们在内室说的,她在外面也听得七七八八,不过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问明白才行:
“卫临,听你刚才说,已经找出了毒物?究竟是何毒?”
面对黛玉,卫临自是少有隐瞒,不觉压低了嗓音:
“娘娘,若是微臣等诊断无误的话,七贝子应是先服用了金刚粉。这金刚粉无法被消化,却又坚硬无比,会附着在胃部,一点点伤害胃部,引起胃部少量出血——但金刚粉不管怎样,口感都有些粗粝,恐怕这服毒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每日很少的量入口,多日累积才会有如今损伤。”
“其次便是砒霜,因是两种毒物混合,互相刺激,使得七贝子胃部不舒服,所以砒霜只服用了很少的量,也刺激了金刚粉使得七贝子吐血,让微臣等有机会施救。不然,若是只有金刚粉,怕是还要再有一段时间才能出现症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