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对六宫管理更是尽心尽力。就算娘娘有错,但此等人心险恶之事,皇贵妃娘娘怎么能够提前预见呢?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先救治七贝子,然后再查出幕后黑手,以正宫闱。”
黛玉感激地瞥了苏培盛一眼,随即再次看向胤禛,眸中多了一份坚毅与恳切。
胤禛面色稍缓,眸底寒意略缓,俯身扶起黛玉:
“你看你,朕方才才说过不会轻易怪罪你,这你就跪下请罪,难道在皇贵妃心中,朕是那种出尔反尔之人不成?你身子弱,在这儿把午膳用完,朕先去撷芳殿看看。”
“皇上!臣妾也好歹是弘曦的庶母,如何能坐在永寿宫里等消息?臣妾和您一起去!”
黛玉如何能安心在这儿慢慢用膳,连忙出声。
此事凶险,不管从什么角度去想,如果七阿哥出事,那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她和弘曜。
这脏水都快要泼到自己身上了,她如何还能坐得住?
“也罢,你随朕一同前去,也是好的。”
胤禛话音落罢,脚步已急急踏出,黛玉忙紧随其后跟上。
刚迈入弘曦居住的院子里,就看得宫人们黑压压跪在殿外的廊上,身影瑟缩。
时不时有压抑的抽泣声穿透了鸟啼,三两声的,被风灵性送到耳朵里,不知是宫人还是定妃的哭泣声。
柔嫔快步走了出来,面色微显焦急,向胤禛和黛玉行了一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胤禛紧皱的眉头松了松,目光扫过院中众人,抬了抬手:
“你怎么在这里。”
“臣妾今日闲来无事,见春光甚好,一时技痒,便约了定妃姐姐在御花园切磋琴艺。撷芳殿来传消息说七贝子出事,臣妾身为庶母,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便和定妃姐姐一起过来了,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话音未落,弘曜也从屋内走了出来,对着胤禛和黛玉行礼。
见到弘曜安然无恙,黛玉揪着的一颗心好歹是放松了些许,面上的紧张与苍白也缓和了几分。她轻轻点头,目光与弘曜短暂交汇,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些许无奈的安慰。
进得殿内,卫临正在紫檀湘绣屏后面给弘曦施针。
弘曦现在也是大孩子了,为了避嫌,黛玉便和柔嫔留在了正殿,胤禛则往卧房走去。
他抬手,轻轻阻止了定妃行礼的动作,生怕惊动了全心投入救治中的太医,只低声问道:
“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