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必被卷入到这皇家无情的争斗中来。
然而更多的时候,她所体会到的反而是一种无能为力。
她心知,保护得太过也是一种伤害。
在这样的环境里,如果她的孩子们不能依靠自己长出锋利的爪牙,迟早要被别人吃干抹净。
但她还是会心痛,因为她们小小年纪,就失去了本该天真烂漫的童年。
霖和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可额娘,若我们不查,他们便会以为我们好欺。现在四哥出事,六哥开始在前朝走动,若额娘被他们设计,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儿臣虽小,却也知‘防微杜渐’。今日他们敢动供香,明日便敢动御膳、动药匣……谁又能保证,下一次,咱们还能全身而退?”
黛玉走回榻前,轻轻将念同和霖和搂入怀中,眼神不由自主带上了几分柔和:
“好孩子……额娘只是埋怨自己……身为额娘,却不能完完整整地护住你们。”
念同撇了撇嘴:
“额娘,你净瞎想什么了!皇阿玛都做不到的事儿,你怎么能拿来勉强你自己?儿臣知道,你能护着咱们平安长大已经是殚精竭虑了。 ”
霖和则沉着声音:
“额娘,树欲静而风不止,眼下咱们已经是立在了风口浪尖。有些东西……哪怕咱们不去争,但只是出于保全自己,怕是也不得不争了。”
黛玉未想过,当初襁褓里的小婴儿,如今已长成了现下沉稳的模样。
前这个不过七八岁的女儿——小小的人儿,穿着藕荷色绣兰纹的宫装,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眉眼清灵,像极了自己年少时的影子,可那双眼睛,却已透出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敏锐。
她有些怔忡地看着面前霖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当初初初进贾府时候的自己:
“但你哥哥如今年岁尚小,额娘……”
霖和却抢先一步抓住了黛玉的袖口:
“额娘,哥哥如今十岁了,您已经不能把他当懵懂幼童来看待了。未免打草惊蛇,儿臣查内务府的事情,都是哥哥负责清楚首尾痕迹——他跟着十三叔十四叔那么久,要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儿臣怕都不会在额娘面前提这件事儿。”
殿内一时寂静,连西洋钟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慢慢窜上黛玉的脊背,好似一条毛毛虫沿着脊椎爬到了头顶一般。
她一时都想不清楚,今日这事儿会不会是胤禛故意留下来的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