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姐姐,我相信澜依,她不是乱来的人。”
黛玉看着叶澜依眼睛中重新亮起来的光,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她转头看向一旁的赤鸢,沉声道:
“赤鸢,你脚程快,立刻去找凌壑,把那名叫朝日格的女人带到此处。”
赤鸢领命而去,不多时,那女人便被带到了众人面前。
或许是考虑到要将朝日格带到黛玉和眉庄面前,所以才用一张木板将她抬了过来。
此时的她头发凌乱不堪,纠缠在一起。对比之下,脸倒显得格外白净,露出普通的眉眼,应该是刚有人给她洗了脸。
她的左侧的下颌处有一道明显的鞭痕,伤口红肿,泛着紫黑色。她的身上也用一张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的布盖住了衣服,但还是能隐隐看到布料下方透出的血渍。
被放到地上后,朝日格斜着眼,满眼都是恶毒和不屑,一被放下就转头向地上啐了一口血痰。
赤鸢柳眉轻蹙,正欲呵斥,但此时叶澜依已经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朝日格被打得偏过脸,却又缓缓转过头来,嘴角溢出一丝血,冷笑道:
“打吧,不过是个狗仗人势的贱婢。”
随着她的动作,披在身上的布料滑落了一部分,众人这才注意到,原来朝日格的双腿都是鲜血淋漓,看上去触目惊心。显然,她之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恐怕是被上了夹棍,双腿已经被夹断,所以才只能用木板抬过来。
场中的其他女眷心里免不了溢出一丝不忍,但叶澜依的身体反而因为愤怒而更加颤抖,意欲扬起手还要再打,却被黛玉出声喝止了:
“澜依,且先问她话。”
叶澜依这才强压下怒火,咬着牙道:
“你为何要潜入此地,背后可有主使?”
朝日格却只是仰天大笑,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问什么问,本来还以为你跟你主子能聪明些,没想到问来问去,还是这点子不上台面的东西!”
此时的叶澜依也平静了下来,面对这样冷硬的朝日格,她反而上扬了嘴角。她慢慢地从怀中掏出一块小木牌,木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的图案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叶澜依将木牌扔到了朝日格的面前,木牌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我们娘娘待我好,早就许我可以出宫,但我一直留到了现在,为的就是这块牌子。别人不知道这上面画的是什么,我知道。”
朝日格脸色微微一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