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紧急调来了附近济民医馆的医生和药材,希望能够尽快控制住疫情;另一边,他也不得不请求蒙古方面先帮忙应急,以解燃眉之急。
更让人焦虑的是,前线传来了一个消息:准噶尔竟然派出了使臣,以求和的名义前来拜谒。
任谁都知道,准噶尔虽然吃了点败仗,但底蕴还在,断没有这么快就来求和的可能,定然是一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模样。
可话又说回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对方求和,大清定是不好拒绝的,何况派出的还是准噶尔的宰相苏达木。
允禵不得不安排好前线的事儿,陪同着苏达木一起前往木兰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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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木兰这边,冷得是要早一点,可今年似乎太冷了点。”
晨起便觉得有些凉,想着晚上要去赴宴,紫鹃在营帐东边的箱子底找出了件披风,交给底下的小丫头熨烫去:
“可不是嘛!往年这临近七月底的时候,咱们不是在宫里就是圆明园避暑呢,都是过完中秋才回宫。那时候天还热着,桂花刚开始开。每每折了桂花回来做糕点蜜糖,别提多香了。谁知今年在这木兰,两下子又病了那么多人,似乎格外凉了些。”
“今儿赤鸢可好些了吗?”黛玉搓了搓自己有些发凉的双手,“出发时候还说这披风不用带,没想到竟然还真用上了。”
“娘娘放心,赤鸢底子好,吃了两天的药,现在已经能下地了,只是还有些腿软。”
“那今晚上她就别去了吧!再好好休息一天。这药效果虽好,但病了这么一场,还是伤身子。”
黛玉挑了个点翠的金丝鸾鸟钗,点翠鲜艳欲滴,鸾鸟的造型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振翅高飞。其余的则选用了绒花通草,用了鹿绒镶边,颇有入关时的质朴,这微凉的天气里看起来也带了些暖意。
紫鹃微俯下身子,对着镜子仔细地调整着绒花的位置:
“娘娘这么装扮是好看,但到底朴素了些。今夜好歹也算是国宴呢,感觉这个……嗯……有点衬不起娘娘的贵妃身份。”
“你说的有理,但到底最重要的也不是这些簪环首饰。准噶尔俯首称臣,又不是臣服在这一支两支簪子上。连年打仗国库吃紧,本宫身为贵妃,以身作则总得俭朴些。”
黛玉眨了眨眼睛,随即又笑起来: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夜里的宴会毕竟还是需要一些亮点的。把那套琉璃的料器找出来,夜里在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