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和京城里大家闺秀比起来都好上几分。”
弘历听着富察在一旁絮絮叨叨,从盘子边拿起银勺,舀了一口蛋糕送入口中,香滑细腻好似绵软的云朵,甜甜地抚慰了有些焦躁的心。
不过他向来不嗜甜,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富察看着弘历的模样,心中熨帖。
她摘下护甲,拿出了一个小钵,用指甲从中间抠了一小块浅紫的油膏,在手心搓热,用指尖点在了弘历的太阳穴上,轻柔而舒缓地按摩起来。
“妾身今日去的时候,娘娘正给皇上做这油膏,就特意给妾身也拿了一钵子,说是能放松精神,缓解疲劳。”
富察的力道恰到好处,淡淡的薰衣草混合了柑橘丁香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弘历不由长出了一口气。
“每和娘娘多接触一次,妾身的惊讶和喜爱就多一分。”富察有些感慨,“琴棋书画吟诗作对,又会调制香料,持起宫务来也是井井有条,仿佛就没有她不会的事情一样。这样的女子,难怪皇上会喜欢。虽然算不上盛宠,但也是时时记挂着。”
弘历的眼神苦涩了一瞬,随即柔和了些:
“是啊。之前在圆明园里,后宫那么多嫔妃,淑娘娘就是最特别的哪一个。那时候三哥还在宫里教养,皇阿玛对我并不是很重视,嫡母不喜,其他的庶母也很少与我说话。唯有淑娘娘愿意与我多说几句,还时常关心我的生活和学业。”
“她聪慧过人,洞察力也极强,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若是本王遇到什么难题,与她交谈一番,往往也能得到一些启发。”
富察氏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笑道:
“原来如此,难怪王爷和淑娘娘的关系这么好,皇后娘娘走后,也愿意妾身和娘娘多些往来。”
“说句大不敬的话,娘娘比妾身大不了几岁,相对于庶母,妾身心里觉得娘娘更像姐姐。”
富察小心翼翼地说道:
“王爷知道,妾身和后宅的几个姐妹有时候说不上什么话,着实羡慕淑娘娘和惠娘娘之间的情意。那日在宫宴上,妾身甚至冒出了让淑娘娘当姐妹的念头……”
“放肆!”
弘历忽得阴沉了脸,面上露出一丝不悦,声音带了明显的怒意:
“这样的话,也是你能说出口的?如此不知轻重!”
富察浑身一颤,连忙诚惶诚恐地行礼请罪:
“王爷息怒,是妾身口不择言,以后断不会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