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欠缺,这些好东西在妹妹这都是埋没了。”
柔嫔话音未落,语迟已端了个托盘来:
“这方山水玉带歙砚是妹妹的嫁妆,在库房里放了多年。妹妹不通文墨,放着也是可惜。过几日就是姐姐生辰,妹妹借花献佛,就把这当作姐姐的生辰贺礼了,还望姐姐不要嫌弃。”
黛玉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毛:“想不到妹妹竟记得我生辰。”
“妹妹入宫这些年,一直想与姐姐亲近,只不过……”柔嫔低头咬了咬嘴唇,重又扬起笑脸,“姐姐若是愿意,自是最好不过了。”
黛玉轻笑一声,并未直接回应,而是道:“如此厚礼,我自是欢喜。宫中岁月漫长,妹妹的心意,我且记下了。”
柔嫔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脸上又重新堆满了笑容。
婉贵人笑着打圆场:
“今日大家相聚,有琴音诗韵相伴,当真是美事一桩。妹妹身无长物,殿中也不便跳舞,就给姐姐们吹奏一曲,献丑了。”
箫声呜咽着,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黛玉皱起了眉,和眉庄对望了一眼,没想到这玉婉吹得竟是《杏花天影》。
绿丝低拂鸳鸯浦。想桃叶、当时唤渡。又将愁眼与春风,待去;倚兰桡,更少驻。
金陵路、莺吟燕舞。算潮水、知人最苦。满汀芳草不成归,日暮;更移舟,向甚处?
两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当初纯元皇后生前擅箫。甄嬛也是因为在杏花树下吹奏了一曲《杏花天影》,从而得了皇上的青眼。
而这婉贵人……纵使她是地方上专门探听了皇上的喜好从而送来的人,这也未免太凑巧了吧?
一曲毕,眉庄终于按捺不住开了口:“本宫看着妹妹,此情此景,倒是想起了一位故人。”
婉贵人低头浅笑,用帕子擦了擦手中的玉箫:
“姐姐说的,是曾今的莞嫔甄氏吧?妹妹入宫时间虽然不长,但多多少少也听了些有关于她的事情。可惜佳人已逝,妹妹此生是没这个缘分见她一见了。”
“都说我长得像他,技艺也与她相似。但说句大不敬的话,妹妹出身寒微,学这些可不是为了所谓的陶冶情操,都是用来吃饭的家伙什。若是如此轻易就能被一位千金小姐比下去,教坊早该关门大吉了。”
玉婉浅哼了一声,似是有些烦闷:
“至于容貌相似,妹妹与柔姐姐还有三分相像呢。都是两个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