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胸口有些闷闷的,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上面,让人喘不过气来。她也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是因为什么,只是觉得心情愈发沉重了。
“要不是怕她搞幺蛾子,伤了这孩子,本宫也不想这么早就把消息放出去。让她那边忙一点,本宫才好在这用手宫里好好安胎,说不定还能有机会找到她一些把柄。”
“还能是因为什么呢?”赤鸢端着碗,用力把嘴里的丸子咽下去,愤愤不平地说道,“肯定是因为她就是个疯婆子呗!不管跟自己有没有仇,只要看到别人过得比她好,她就要像疯狗一样扑上去咬上一口。这种人,真是太可恶了!”
这话说的就不太规矩了。
黛玉一个眼神横过去,赤鸢知道自己失了分寸,连忙放下碗,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她方才的气焰都消了三分,眨着眼睛一副犯了错的小狗模样:
“娘娘,奴婢……奴婢也是心急了,一时口不择言,奴婢保证,绝对不会在外面乱说一个字的!”
紫鹃摇了摇头,用钳子拨了拨火盆,把下面闷着烧的炭翻上来,又往里丢了几片今儿剥下来的橘子皮。随着这皮的蜷缩,屋子里渐渐弥漫起一股略带酸味的清苦气息。她把火盆的金丝网罩上,拍了拍自己的手:
“娘娘,您别跟赤鸢一般见识,她如今出门在外,还是知道些分寸的,不会乱说话,在您面前稍放肆了些,一会儿奴婢下去再好好说说她。不过依奴婢看,其实她说得也不无道理,盘算下来,这穆妃简直就是无差别攻击,跟个乌眼鸡似的看谁都要上去咬一口,就好像希望这宫里就她一个嫔妃似的。但是说到底,皇上对她也没有多宠爱……”
“难道是她知道自己不能生了?”
紫鹃和赤鸢忽的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这句话,两人惊异地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黛玉。
“所以她才破罐子破摔,做出这些个伤天害理的事情?”紫鹃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但这似乎是最有可能的原因。
赤鸢附和道:“是啊,若是她知道自己她生不了……天啊,那她岂不是知道内情已经很多年了”
随着卫临在太医院的地位逐渐上升,前不久在王太医的帮助下,他终于寻着机会,去翻看了穆妃的脉案。果不其然,穆妃自早年小产以后,就落下了病根,此生怕是再难有孕了,于是他便趁机把这事儿偷偷告诉了黛玉。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比照着之前华妃的事儿,黛玉估摸着这里面可能会有宜修的手笔,但是胤禛恐怕也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