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有什么事?”
小太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足勇气说道:“皇上,还有一件事……住在永巷的李答应她……上吊自裁了。”
“李答应?”胤禛的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回过神来。
是那个被贬去永巷居住的齐妃,那个有点呆呆的、喜欢穿粉色衣裳的女子,那个陪伴了自己十七八年,或者是二十年的女子。
具体是多少年来着?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胤禛沉默良久,脑海中浮现出齐妃曾经的模样。曾经她也青春活泼,一心只盼着能得自己欢心。只是后来被后宫的争斗迷了眼,做了许多错事。
如今李氏自裁,胤禛心中忽的有些许怅惘。
但是更多的是气愤。
“妃嫔自戕是大罪,她怎的如此?”胤禛捏紧了手中的持珠,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一股子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
小太监小心翼翼,咽了口唾沫:“九阿哥失聪一事,李答应自觉有愧,又加上在永巷日子难熬,便……”
胤禛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他的子嗣向来稀少,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块隐痛。念及李氏多年来的侍奉以及生育了好几个孩子的功劳,他原本还是想给她留一线生机的。
尤其在弘时去世后,李氏总是避着人。两年间偶有一两次见到,胤禛都被她的憔悴模样晃了神,吩咐内务府给她送去了些朴素的料子和素斋。
后来,见她愿意绞尽脑汁上前,只为了博自己欢心。虽然她年华已逝,可多年的情分到底还在那里。有了这般愿意走出从前的阴影,肯为自己花心思的心,和那一点肖似纯元的新鲜感,几点掺杂在一起,不失为枯燥生活的一剂良方,自己也愿意给她一个新的生活。
可惜不想李氏如此不争气,吃斋念佛几年,竟念出了这副谋害皇嗣的蛇蝎心肠。
罢了,九阿哥出事,皇后想要出气,拿她做了筏子,还做成了畏罪自裁的模样,至少从外面看起来也没什么可指摘的。
弘时已死,李氏的身孕也没了。再加上她的家族早已败落,左右基本已经是个无用之人,死了便死了吧。
“罢了,让内务府按照答应的规制将她葬了吧。”
博山炉里的青烟,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地升腾起来。它们相互交织,如同两条交颈缠绕的蛇,在空中妖娆地舞动着。那烟雾弥漫,带着几分缭绕的困意,让人的眼皮也渐渐沉重起来。
众人见状,都心领神会地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