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浸泡。而且看样子,她这几日怕是也没有针灸用药。如果就这样继续拖延下去而不加以妥善医治的话,怕是要成大麻烦,性命垂危了。”
江福海闻言冷哼了一声:“既然皇上有吩咐,那这儿就劳烦卫大人费心了,至于具体该如何用药以及采取何种治疗方法嘛,一切都全凭卫大人您自己酌情拿捏定夺就是了。咱家定会将这里的所有情况一五一十地禀告给皇后娘娘知晓的。”
卫临听了江福海的话,心中不禁暗自嘲笑起此人的狡猾来,但面上仍是一副恭敬有加的样子:“承蒙公公如此信任,那下官这就为李小主开药。”
言罢,他便铺开纸张,笔锋游走间写下药方,紧接着把方子递给随行的小太监嘱咐尽快去安排。然后他从随身的医箱里拿出针筒,从中拈了根细长的银针出来,对着床上还处在昏迷中的李答应说了一声“小主得罪了”,便伸手在李答应的胳膊上仔细摸索着穴位,快很准地扎了进去。
一直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的江福海突然悄悄地凑上前去,压低声音对卫临耳语道:“卫大人,您也知道这后宫之事变幻万千。您对李答应这般尽心尽力,难道是仗着身后又淑妃,就一点儿不怕得罪皇后娘娘?”
卫临不动声色,只专心拈着手中的银针,平静地说:“公公,下官只尽医者本分。于下官来说,这都是一条性命。下官不敢说自己医术高明,却实在不忍见死不救。至于是否会因之触怒皇后娘娘,那并非在下官所能掌控和预料的范围之内。倘若果真因此事惹得皇后娘娘心生不快,下官甘愿领受责罚。”
江福海撇撇嘴,不再言语。
不多时,药端了进来,卫临亲自喂李答应喝下。
片刻之后,李答应原本苍白如纸的脸渐渐有了一丝血色。
看到李答应气色好转,卫临终于松了口气。他利落地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餐桌,瞧见上面摆放着一小盘已经显得有些干裂的糕点,和早就放凉了的两盘菜。
卫临拿起餐桌上的糕点,掰开闻了闻,不禁皱起了眉头:
“江公公,李答应现下的确是身犯重罪,可绿豆饼,豆芽白萝卜这些寒凉的食物实在不适合她现在食用。这些东西不仅会引起血液凝滞产生淤血,而且会冲了她所服之药的药性,今儿引发腹痛等不适症状。劳烦江公公费心,禀告皇后娘娘一声,给李答应换一换食物,哪怕是普通的玉米窝窝头、青菜这些都好。”
“大人有所不知,这糕点是那日李答应带去给皇后娘娘的。皇后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