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已经找了宫里的绣娘比对过了。这荷包的针脚的确与兰常在平时针线活的针脚相同!”小厦子腿脚快,直接给这个荷包定了性。
胤禛的脸有些发白,又转而红了起来,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把木盒和荷包一起摔到了地上。
“启禀皇上,臣妾见过这个人!”祺贵人伸手指着都儿察汗,先前“满是疑惑”的目光此时异常坚定,“臣妾曾经见到过这个人从咱们宫里出去,当时兰常在的人还说是她偏殿丢了东西,所以找了侍卫大哥来查线索。当时臣妾还奇怪呢,兰常在丢了东西,怎么没有告知穆嫔娘娘,直接自己就找了侍卫。可臣妾当时还在禁足,自然也是不方便上前多问几句,后来时日久了,而且就是只看了一眼,所以臣妾刚才并没有想起来。”
“把人带回来吧。”胤禛阴沉着脸,似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了这几句话,殿里面的人也是个顶个儿的大气都不敢出。不管这事儿是真的确有其事,还是别人凭空捏造的,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这奸情已经几乎可以判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哪怕这兰常在真的无辜,她以后也难以在后宫中立足了。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看着扔在自己面前的荷包,兰常在浑身上下翻涌的都是无力感。这个荷包确实是她亲手所绣,只绣好了不久就不见了。为此,她还专门寻了好几日,甚至都找了侍卫,可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她深深望了一眼那跪在不远处的男人,心知自己这次是栽了,深深地栽了被人陷害了。
还是被心中挚爱陷害的。
呵,挚爱。
兰常在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狠狠自嘲了一番。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可能只是祈求皇上祸不及家人了。
成串的眼泪从兰常在的脸上滚落下来,她用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到了脑后,深深地磕了一个头:“皇上,现如今的情况,臣妾真的百口莫辩。臣妾侍奉皇上一年有余,自问勤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臣妾愿意以死谢罪,成全皇家的颜面,但求皇上看在和臣妾往日的情分上,给臣妾的家人一条生路。臣妾在黄泉路上,也会感激您的恩德。”
胤禛深深地看了一眼兰常在:“赐自尽。”
“臣妾谢皇上恩典。”兰常在磕了头,在琴语姑姑的搀扶下,一步三晃地爬了起来。感受着身下重新传来温热潮湿的触感,她也作不在意地笑了笑。
“臣妾无福,不能为皇上诞育龙嗣。惟愿皇上长乐未央,放过臣妾的哥哥,也为咱们的孩子报仇雪恨。”
皇上,臣妾此生是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