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前一片模糊,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让她无法顺畅地呼吸。她只能无力地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皇后娘娘,不管怎样,如今到底真相未明。兰常在到底产后虚弱,若是伤了身子,就算证明她最后无辜,也是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皇后娘娘仁慈宽厚,不知可否让太医先诊治一下兰常在?”却是之前被兰常在抄书的魏答应开口为兰常在求了个情。“而且臣妾认为,虽有人证物证看似齐备,但兰常在若真是通奸,必得有奸夫才是。若是抓不到或者查不到这奸夫,仅仅凭这个丫头的话和这手串和书信,兰常在这罪到底有些莫须有的嫌疑。”
“皇上驾到!”殿外忽的响起了苏培盛的通报声。一身赭色常服的胤禛双手背在身后,抓着自己追了明黄色坠角的辫子尾,就这么阴沉着脸走了进来,伸手一抬示意后宫的嫔妃们平身。
“皇上,您怎么来了。”宜修半低了头,“是臣妾无能,只是兹事体大,臣妾也不敢直接就下定论,怎么着也得给兰常在一个辩解的机会才是。”
胤禛的面色也有些不虞:“后宫无一日安宁,朕就算想安都难以安生。不过皇后你也不要过于自责,你现在有孕在身,一切以龙胎为先。六宫的事宜都可以交给端妃和敬妃去打理,不要让这些琐事耽误了你养胎。”
兰常在努力支起了自己的脑袋,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她泪水爬了满脸,有气无力地喊着:“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的贴身婢女千千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指使,将塞了麝香的手串放到了臣妾的床头,害的臣妾没了孩子。臣妾如此她犹觉不够,还污蔑臣妾与人通奸,臣妾真的没有啊!”
“皇上,臣妾当初发现此书信时,也与皇后娘娘说过此时不能只听这一面之词。从这书信上来看,这奸夫应为一位侍卫,且近期应该出了公干。因此事为宫闱秘事不宜外扬,所以臣妾特意让下人以内务府的名义去联系了领侍卫府,拿到了近期符合的人员名单,并一个个细细查过。结果,臣妾果真找到了这么一位,钟粹宫就在他平日巡逻的路线上,约二十日前前往京畿巡查,更与兰常在还是同乡。”端妃顿了顿,瞥了一眼额头上满是冷汗的兰常在,“现下人已经蒙了眼被绑起来扣下了,皇上可要召进来问话?”
兰常在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就要停了,只能默然地看着胤禛点头,看到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被几个人架进来重重摔在了地板上,他额头的血迹、青白的面庞和苍白的嘴唇,无一不在昭示着他受了很多苦。这个瞬间,她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