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这……只从脉象上看的话,微臣并未诊出碧答应有什么中毒的迹象。”
“既如此,你便先下去给碧答应开方。”胤禛神色有转瞬即逝的缓和,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伸手点了点跪着的两个宫女:“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海芋和海青对视了一眼,重新伏倒在地。
“奴婢……奴婢确实看到碧答应从一个香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纸包里是些浅黄色的粉末。也看到了炭盆里未燃尽的纸包,可……可奴婢当时大惊只顾着看周围了,至于碧答应到底有没有往参汤里面加粉末……还请皇上恕罪!还请皇上恕罪啊!”
海芋听着海青的话,冷不丁打了个抖:“奴婢……奴婢……奴婢确实递了个荷包给碧答应,可是荷包里装得具体是什么,奴婢就不知道了。还请皇上恕罪!莞嫔娘娘恕罪!碧答应恕罪啊!”
听到这里,眉庄向前两步跪了下来:“莞嫔身怀龙胎,又禁足在杏花春馆。虽说此胎由皇后娘娘全权负责,可臣妾奉旨协理六宫,也应多加留心好好照顾莞嫔和龙胎,没想到却在臣妾的眼皮底下发生了这私相授受的事儿。除此之外,奴婢私自窥探、捕风捉影也事犯宫规,都是臣妾管教无方,还请皇上降罪。”
皇后?胤禛有一瞬间的怔忡。他叹了口气,伸手扶起了眉庄:“皇后这段时间身子不济,后宫各项事宜多是你在操心,力所不能及也是有的。何况下人不听话这种事情也不能怪你,且起来吧。”
眉庄点点头,顺着胤禛手上虚扶的力气起了身,低眉顺眼地又站到了旁边黛玉的身边。
就着槿汐的手喝了杯红枣汤,甄嬛缓过了些过来。她看了看歪在窗边灵灵身上的浣碧,想着刚才温实初说她无法有孕,心里百感交集,一时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不过这些日子,流朱走了,槿汐身为掌事宫女要顾着有孕的自己也要顾着受伤的浣碧,在下人的管束方面发生了纰漏的确是无可非议的事实,才会有了这私相授受吃里扒外的事情。
“皇上,方才这奴婢说,碧答应赏了她不少金银,想来杏花春馆这些日子宫禁森严,这金银应该还没有送到宫外吧?不如让人去搜搜这奴婢的住处,看看能否搜到东西,再看看这东西是否该是碧答应的东西。若是是也就罢了,若是不是,这里面只怕还大有文章。”
听得甄嬛的话,胤禛放下了刚抬起来准备让人把这两个奴婢拖下去的手。他转身看着甄嬛的脸,总觉得恍惚看到的是当时刚生产完的纯元,便把方才想的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