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就连河南巡抚田文镜奏报瑞谷之事,都没能让他展颜一笑。
这日,允祥正在与胤禛商议沙俄边界之事,直隶总督李绂奏报允禟于八月二十四日死于保定。允祥有些发愣,目光复杂,定定地看着胤禛。
胤禛一时沉默,回到了桌前坐下。他的手下意识地来回抚摸桌沿,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随手从桌边未批的紧急奏折里拿了一本。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顺承郡王锡保奏报允禩也卒于狱中。
允祥走上前,从地上拾起了胤禛跌落的奏折,快速浏览了一遍,心里瞬间了然自己的四哥为何是眼前这般眉头紧锁的模样。
当初几人之间斗得有多狠,有多少腥风血雨;如今斯人已逝,就有多少感慨和寂寞。仿佛风浪尽退,露出滩涂上嶙峋的痩石,还有一条条搁浅的鱼儿,一开一合的嘴,都是对生命逝去韶华匆匆的无奈。
允祥把奏折放好,伸手码了码,把桌上还未凉的茶往胤禛面前推了推:“四哥……”
胤禛单手撑着额头,伸出左手阻止了允祥还未说出口的话:“十三弟,朕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不必说了。沙俄的事情你就按之前商议好的安排他们去办,朕有些乏了,你先退下吧。”
允祥依礼告退,出门时嘱咐了几句苏培盛,让他今日服侍时多注意些。若是有可能的话,尽量带胤禛出去走一圈,不要闷在房间里。苏培盛知道眼前这位十三爷向来在胤禛面前得脸,两人兄弟情深,自然是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地应承了。
允礼前去蜀中和广东游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按理最迟七月也该归来了,如今却已经到了九月,还没有什么讯息。当初为了可以探得真实消息,允礼也是低调行事,并没有带过多的侍从。
现在胤禛却觉得有些后悔,让允礼去查探消息了。自己的皇阿玛虽然给自己留下了很多兄弟,但能算得上有几分手足之情的真的只有老十三和老十七了。
现在老八和老九相继去世,他心中那一点对于亲情的挂念仿佛被唤起了。尽管那火苗微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灭的样子,可它的的确确在风中摇曳着昏黄的舞蹈。
喝尽了杯中只有七分烫的茶,胤禛离开了书桌:“苏培盛,摆驾,去给太后请安。”
按着平时胤禛的习惯,皇上在这个时辰都是至少要在书桌前待上两个时辰的。好在苏培盛因着怡亲王的吩咐,早就备好了轿撵,很快就把胤禛迎了出去。
快到汇芳书院时,已是落日西斜。一只白鹭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