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得负起该负的责任,承担起所有可能的后果。你从前是莞嫔家中的侍女,莞嫔如今失子伤身已是心痛万分,哀家也不愿再发生什么让她伤心费神的事情。哀家再问你一遍,你指证玉贵人谋害莞嫔腹中龙嗣,可有实质证据?”
浣碧张口结舌,刚才想要把皇后拉下水的想法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太后这话哪里是在保黛玉,分明是怕她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影响了皇后的声誉。
黛玉也听得出太后的话里有话,电光火石间就明白了太后这是想让浣碧三缄其口,切莫扯出什么不该扯出的人来。她一时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争这个清白。
“皇祖母,孙儿不才,听了这许久,倒觉得此事难办,也不难办。”
“哦?说来听听。”
黛玉抬头,看着今日的弘历一身玉色的长衫,衣服上没有过多的纹饰只有团云蝙蝠的暗纹,可腰间织金嵌宝石的腰带和那块莹泽生光的玉佩也昭示着此人有来头。这样的装扮,在普通老百姓眼里大概率就是个富贵公子哥,既低调又不会失了皇室威严,穿出宫微服私访倒是正好。
“依孙儿看,此事背后恐怕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那日孙儿就在清音阁,亲眼看到莞嫔摔下台阶。当时正逢坍塌,整个楼阁都在晃动,试问谁能在自己重心不稳的时候还能推人下去呢?而碧娘娘和莞娘娘感情甚好,只怕是关心则乱。至于这帕子和字迹,已经证明了是有人别有用心,碧娘娘和玉娘娘只怕都蒙在鼓里。”
太后心中有些喜色,面上却不显。若把事情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然是可以把皇后从这一摊子烂事里摘出来,六阿哥也不会受影响。
只是可怜了那个没出世的孩子,还是个男胎。
不过罢了罢了,孩子么,宫里那么多新人,总还会再有的。一个小小的莞嫔,若她懂事自然不会怎么闹,若是不懂事就算以后没孩子了又能怎样。
“启禀太后、皇后娘娘,是臣妾关心莞嫔娘娘心切。之前臣妾就发现此手绢上有麝香,再看到下人交上来的信件,便以为玉贵人对莞嫔娘娘心有怨恨。故而那日见她滚落楼梯,便以为是玉贵人所为。是臣妾一时口不择言,还请太后和皇后娘娘恕罪!还请玉贵人恕罪!”
浣碧原本以为她已经要成为一枚弃子,不料四阿哥的一番话倒是给了她一丝生机。她也不再顾忌身份和脸面,对着太后和宜修连连叩头。
黛玉原本还欲说话,可见浣碧喊恕罪时把自己也带上,就差没对着自己也磕起头来,一时倒有些不好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