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被浣碧带走了思路。我心中有愧,所以几次三番不敢看你。你……别怪我,可好?”
黛玉听到这句话,鼻子一酸,眼泪没忍住还是滚了下来。
白天的事情,眉庄的解释和躲闪她都看在眼里。设身处地地想,她能够理解眉庄的所作所为。若是她处在那样的位置,可能她也没法控制自己在那一瞬间对眉庄产生怀疑。
但是就算明白这些又怎么样呢?已经受到的委屈不会因为理解而消失,可万一说出口反而会显得自己不那么善解人意。曾经她以为天长地久的姐妹情在一纸婚约前都成了空话,她又怎敢奢望认识不过两年的女子能给自己最诚挚的心?
可如今,面前的眉庄眸子里跳动着慌乱和不安,那被压抑着的渴望一如当初的自己。
“妹妹,你别哭了可好?我是个直肠子,也知道我今日让你受委屈了,你若是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怨我怪我都好,可别什么话都不说。”
黛玉抿着嘴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厉害了。她捂着嘴低泣了几声,忽就扑入了眉庄的怀里,不管不顾往日的形象,放声大哭起来。她的记忆力,哭了这么多次,从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哭得痛快,像是要把毕生以来所受的所有委屈,都一次性随着眼泪流走似的。
眉庄轻轻拍着黛玉的背,直到她累了,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妹妹,心情可好些了吗?”
黛玉伏在眉庄的怀里,这时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轻轻点了点头:“让姐姐看笑话了。”
“谁都有这样的时候,人要是一直循规蹈矩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人不喜欢的事儿,那活着还有个什么趣儿。你愿意把你这样的一面给我看,我很欢喜。”
很多事情不用再说,两个人彼此也已经明白了。两双手握在一起,今晚应是能够好眠了。
天色将晓,曲院风荷里的小太监爬起来打扫庭院、打理花圃。浇水到墙根下时,发现一株虞美人倒在了地上,根茎都有些裂了,渗出一层绿色的汁水,旁边还有半个脚印。
“八成是那个新来的又耍滑头,夜里起夜不去茅房,偏跑到墙根下面来方便,把这花儿都给踩倒了。要是给领头的看见,我可又要挨一顿骂。”趁着没人注意,小太监偷偷把花儿连根铲了处理掉,又铺平了泥土,看上去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
“碧贵人,你昨日在杏花春馆,说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