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地用指尖擦了擦嘴角。“甄嬛,沈眉庄,安陵容,想不到你们也有今天这样反目成仇的时候。都说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耍心眼掉眼泪,扮笑脸说是非。表面上一池静水,底下却暗潮汹涌。这可真是本宫近期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哦,对了,还有个没皮没脸爬上龙床的碧贵人。待本宫生下皇子,定要把你们一个个好好收拾收拾,别以为本宫一时落魄,你们就可以永远得意!”
“吱呀”一声,一个大汗淋漓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还没等他说话,年世兰就径直问道:“怎样,见到皇上了吗?”
周宁海摇了摇头:“奴才无能,没能见到皇上。皇上还让苏公公带了话,说请娘娘安心养胎,后宫不得干政。”
“没用的奴才,怎么又是这句话!本宫耳朵都听得长茧子了!”华妃扶着小几,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去,给本宫备轿,本宫要亲自去见皇上!”
“娘娘!不行啊,如今炎天暑日的,您身子娇贵,怎么能去勤政殿呢!”颂芝快走两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年世兰的面前,周宁海也膝行了两步,抓住了年世兰的裙摆,“娘娘,不能去啊!腹中的龙胎要紧啊!”
“让开!”年世兰踹了周宁海一脚,颂芝又扑了上来抱住了她。她胸腔中怒火中烧,高高扬起了巴掌,一声清脆的“啪”,颂芝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还因为护甲带出了两道血痕。
年世兰愣住了,她看了看颂芝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嘴唇嗫嚅着,微微颤抖。而颂芝不为所动,重新跪下,全然不管雪白的脸蛋上慢慢浮起的手印和火辣辣的疼痛,只紧紧攥着年世兰的衣摆。
“娘娘,娘娘!不能去啊!您忘了之前皇上怎么说的吗?您得保重自个儿,保护孩子啊!只有保住了肚子里的龙胎,才有可能保住年大将军啊!”
年世兰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泄了精气神,重重坐回了铺了一层厚厚软垫的美人榻上。
是啊……保住孩子,才能保住哥哥……
那日得知哥哥意图谋反被下了大狱,年世兰悲痛欲绝直接动了胎气。若不是胤禛开了私库,搬出了众多难得一见的奇珍异宝,又命了太医院上下日夜守了年世兰三天三夜,只怕年世兰腹中的龙胎要比年羹尧都要早走一步。而他自己,更是除了早朝和不得不面见大臣的时候,连折子都是让苏培盛送到翊坤宫批的。
后来年世兰悠悠醒转,见着胤禛,泪流满面后的第一句话便是给年羹尧求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