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在后宅,并未见过多大的场面。而安比槐又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当官后她在后宅又失了势,因而对朝堂之事自然是一无所知。
黛玉见到林秀一知半解的神情,也明白了过来,知道她说的太多了。她垂首略想了想,斟酌着组织了一下语言,重新开了口。
“娘,你只要知道,过去凌壑肩负的我和你,连带着安家的未来。若是他不出息,也最多就是咱们家没了出路。可现在他肩上可能要放上大清的未来了。”
“大……大清的未来?”林秀捏紧了手中的手帕,扯了一道苦笑出来,“容儿,有那么严重吗,只是四阿哥想选个伴读而已。”
黛玉伸手轻按住了林秀的嘴唇:“娘,以后这话可不能在外面说。具体的一些门道,女儿不能和你细说,知道了太多对你和凌壑也不好。你就答应女儿,若是最后你和凌壑回了松阳,一定要找最好的老师和谙达,万不能学了我爹那样那样钻营的性子。”
望着黛玉眼神中的坚定,林秀有些散漫的眼神也渐渐聚焦了起来。也是,若是她没有这点子心性,当初也不能靠着一手绣活就能攒下足够的钱给安比槐买官。她握住黛玉素白纤细的手指:“容儿,你放心。娘虽然没有那么多见识,但是你这么说了,娘拼尽全力也会去做。”
“娘。”黛玉深深呼出了一口气,没有说些别的什么话,只是把头放到了林秀的肩上。感受着林秀的手在自己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刚才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可脑中却是一刻不停地想着现下的局势。
做皇子的哈哈珠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确实是有一步登天的机遇。你看先帝的哈哈珠子曹寅,年少伴君,官拜正三品通政使司通政使,负责管理江宁织造、巡视两淮盐漕。他连续五次承办了先帝的南巡接驾大典,所受的信任与器重不知超出其他地方官员多少倍。就连他逝世以后,就任期间欠下巨额的亏空都是先帝想办法补上的。
但若是跟了个不好的皇子,挨打责骂还都是轻的,有时候不得不出来为了皇子顶罪,锒铛入狱。
现下凌壑连带着安家,就被四阿哥连带的一句话带到了悬崖边上。若是他当上了四阿哥的伴读,就是直接卷进了皇权斗争的巨大漩涡。先帝九子夺嫡何其惨烈,就算四阿哥没有这个心,可黛玉这儿还有个六阿哥,也是逃不出去的。若是他没有当上伴读,而后也未成为大清的储备人才,那么皇上议储时,这件事情只怕会被有心之人混淆成四阿哥识人不清,没有远见。连带着六阿哥有这样的舅舅,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