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照顾时,少不得有些味道。这个香味道甜重些,焚上后也可压一压。”
“闻起来倒是置身如腊梅花丛中,玉儿心灵手巧。”
“臣妾额娘在小厨房新制了些江南的糯米红枣糕,现下刚出炉。皇上午睡起应该还没吃东西吧?正好一起尝尝?”
说着话,紫鹃就端来了一盘洁白的糕点。看着糕身上一颗颗深红的枣,胤禛也觉得食指大动。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也没有好好用膳。拿过筷子,胤禛一连吃了三四块,再饮下一杯润燥的雪梨汤,胤禛只觉得自己燥郁的脾胃也被好好安抚了一遍。
和眼前的人儿一样,不争不抢,却整个熨帖到了心窝窝里。
“你母亲的手艺确实不错,难为你进宫之前这么清瘦。”
“臣妾母亲之前眼睛不好,看东西模糊的很。臣妾虽然喜欢母亲的手艺,但是也担心母亲伤了自己,所以总不让母亲下厨。”
“不知玉儿可有你母亲的手艺?”
“臣妾的厨艺可真的是难登大雅之堂了。”
“看来咱们的弘曜和熠然以后只能靠外祖母来打打牙祭了。”
“皇上!”黛玉轻哼了一声,背过脸去,却慢慢体会出了这话背后的味道,“皇上是说……?”
“圆明园来人报,前几日四阿哥出宫,在校场骑马时惊了马,几乎摔下马来。却见一个七八岁的男童冲出,紧拉住缰绳安抚好了马,四阿哥也因此免受了落马之罪。”
“七八岁……”黛玉捏紧手绢捂住了嘴,“皇上是说,臣妾的弟弟凌壑?”
雍正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后经询问,此见义勇为的男童的确是你的弟弟安凌壑。”
“皇上,那凌壑他……”
见着眼泪已经在黛玉的眼眶里打转,胤禛伸手拉着她坐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头:“你放心,凌壑没有受伤,四阿哥在他的保护下也安然无恙。”
听到胤禛这么说,黛玉才把心放在了肚子里,用手绢擦去了眼角的泪水:“是臣妾的弟弟不懂事,太莽撞了,还望皇上不要怪罪他。”
“朕倒看你这弟弟是个可塑之才,有胆魄也热心。弘历一个人在圆明园住着,也没有人作伴。他向朕请旨,想要你弟弟留在京中做一个伴读,你可愿意?”
黛玉看着胤禛幽深的眼睛,仿佛面对着深渊里蛰伏的巨龙,心头转过了千百个念头。她感觉她现在站在了一个岔路口,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可能一个走错就是万劫不复,还不仅仅是她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