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生下温宜的!”
“娘娘,嫔妾是认真的,请娘娘明察!娘娘当时如何护着嫔妾,嫔妾这辈子都不敢忘记的。只是求娘娘仔细回想一下,有没有什么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年世兰见曹琴默说得恳切,没好气地说:“能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都怪安氏什么破画和破诗,搞得那个敦亲王,收了哥哥的银子还不帮本宫说话!不然怎么会成这样!”
曹琴默猛地抬头,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膝行了几步至年世兰脚前:“娘娘是说,此次之事,还涉及了敦亲王?”
“是啊,本宫难道没有告诉……咳咳,好像是没有告诉你。”
“娘娘,只怕皇上生气,是因为您和大将军求了敦亲王!昨日您出去之后……”
曹琴默一五一十地,把昨日九洲清晏殿上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华妃,特别是几个兄弟之间暗藏机锋互有往来的几句话,一字不落地强调了一遍。末了还强调说,娘娘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旁人。
华妃听了,心中怒火微降,也有了微微的疑虑,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和敦亲王的往来?
“娘娘,皇上有多忌惮八爷九爷您是知道的。如今十四爷也被圈禁了,当初和八爷交好的只剩下一个敦亲王了。这时候大将军和娘娘还去和他交好,不是在戳皇上的眼珠子吗?”
“你说得有理。”华妃收回了托住下颌的手,忙唤颂芝前来扶起了曹琴默,“地上凉,本宫在在气头上忘了喊你起来,你看你还一直跪着。颂芝,你也不提醒我!快拿些药油来,给曹贵人擦上。”
“都是奴婢的不是,请娘娘恕罪。”颂芝装模作样地请了个罪,便去药箱里找了最好的药油来,“曹贵人,这个是咱们宫里最好的药油了,是大将军特地从西北带过来的,活血化瘀都是最有效果的。还请贵人恕罪,不要怪罪奴婢了。”
曹贵人接过药油,强忍着双腿的酸麻和疼痛,笑了笑说:“哪会呢,嫔妾多谢娘娘了。”
“对了,本宫还得修书一封给哥哥带去,告诉哥哥这个事情,让他暂时不要犯了皇上的忌讳。”
“娘娘,不可。”曹琴默突然开口阻拦。
“嗯?有什么不可。”
“娘娘现在正在禁足,又失了协理六宫职权。嫔妾相信娘娘自然有方法把这封信送到年大将军手上,可是现在皇上正在忌讳后宫和前朝互通消息,娘娘又做这样的事情。要是被皇上抓到了任何把柄,只怕娘娘和将军都要陷入为难的境地。敦亲王和大将军身边都有谋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