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未诊出什么特别的病症来,就只开了副温补活血的药方。不料一副药下去,博尔济吉特贵人半夜时分竟然惨痛异常,下身流血不止,面色苍白昏迷了过去。
院判章弥深夜被传召,仔细诊断后不想竟是小产。孕妇本就碰不得活血之物,这一副药下去直接把孩子给打了下来。之前误诊的太医直接被革职查办,博尔济吉特贵人也因此在钟粹宫躺了好几个月。
眉庄和甄嬛也下了轿子,和博尔济吉特贵人见了平礼。
“许久未见,妹妹可大安了?”
“多谢沈姐姐记挂,如今妹妹的身子已然是好了许多了。”
“见妹妹的气色确实不错,那姐姐我也安心些。今日立夏,天气也渐渐热起来了。妹妹也不喊一顶轿子来,当心受了暑气。”
“妹妹今日出门,不过也是有件必须办的事情要办,如今事情既然已经了了,妹妹也就不多留了。妹妹告辞。”
博尔济吉特贵人行了个平礼就欲走,不过刚走了两步却又回了身,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有姐姐的记挂,妹妹心里感激得很。姐姐日后若是有空,可以多来钟粹宫坐坐,妹妹定当扫榻相迎。”
回到咸福宫坐定,就听得小施来报:“启禀几位小主,余氏自尽了。”
甄嬛举着茶杯,轻轻地吹着:“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苏公公那边就解决了吗?”
“据奴才的打探,余氏是被鞭子勒死的。”
“什么?勒死的?”甄嬛大惊,差点被茶水烫了手,把盖碗放在了桌上。
“呸呸呸,你也不看看,玉常在还在这里呢。她怀着身孕,怎么能听这些话。”眉庄忙起身走到黛玉旁边,握住她的手坐下,“这些你就当耳旁风,别往心里去。”
“是奴才失言,请小主责罚。”小施自知说错了话,直接跪倒了地上。
黛玉扯了扯嘴角:“不妨事的姐姐,从前在家里……什么肮脏龌龊的事情没见过。姐姐就不要怪罪他了。”
“既然玉常在不怪罪,那我也不追究了。你便下去吧,但是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可就没这么轻易了,仔细着你的皮。”眉庄自跟着皇后学习六宫事宜,更加明白了恩威并施和宽严相济的道理,管教起下人来也得心应手了许多。
“等等,”黛玉出声留下了小施,“你刚才说什么,是鞭子勒死的?不是白绫,不是弓弦,不是麻绳,是鞭子?”
“没错,是鞭子。奴才看过,那脖子上的印记大概有一指来宽,边缘

